谢之云猛喘一口粗气,气急败坏地扭头朝我发泄:“饭都吃完了,还不走?!”
我捧着茶杯心如止水。
谢无忧耸耸肩:“她,还真不能走。”
“为什么?”谢之云怒目圆瞪地嘶声道:“我在这个家,连赶客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托腮怼她:“过了今晚,你连在这个家立足的资格都没有了。”
“什么意思?”谢之云目光凶煞地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轻描淡写道:“山神庙庙主,殷皎皎。”
“山神庙?”谢之云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好几分:“山神庙,收阴债……你来我们谢家干什么?”
我吃饱了有点晕碳,打个哈欠漫不经心说:“明知故问,当然是来收你身上的阴债呀。”
谢之云死鸭子嘴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山神庙的消债灵符,是我前天傍晚亲手送到你们傅家的。你现在说听不懂,没有意义。”我慵懒地趴在桌子上摆弄青花瓷茶杯。
谢之云脸色难看的转了转眼珠子,伸手一把抓过桌子上的手提包,起身就往珍珠阁大门口跑——
我单手托腮,回头看着她的狼狈背影。
没有起身追她。
但珍珠阁的大门却在她即将一脚迈出去时,砰地一声重重关了上。
紧接着,会客厅内吊顶水晶灯骤然熄灭——
四角射灯忽明忽灭,闪得厉害。
厅内猛地卷起阵阵阴风,一团团黑红鬼气盘踞在众人头顶。
阴风起,风中隐隐夹杂着恶鬼们又哭又笑的诡异叫喊声。
谢之云一头撞在两扇落地黑门上,脸色煞白地惊恐回头,望着头顶盘旋的黑红鬼气,双腿一软,瘫坐在门口——
谢之华见状赶忙让佣人把谢夫人带去后面的休息室。
谢无忧望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感慨道:
“我嘞个乖乖,庙主你牛啊!你竟然还有这本事,幸好我爸前些天没有嘴硬抗拒惹到你。”
谢家主嫌弃地瞥了眼自家儿子。
“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谢之云瘫坐在地,背靠着两扇坚硬大铜门,双脚蹬地一个劲地想继续往后退。
“我不知道她死了,我只是想让她老实些,我给她打的也是保胎药,我没想让她死。
是她自己没福气,那可是两万一针的保胎药!
别人用就没事,怎么她用了,却会死!
她自己福薄扛不住富贵浇灌,与我没关系,凭什么她死了这笔账却要算到我头上!”
谢之云总算不再装糊涂了,谢之华惊讶站起身:“你又在外惹什么事了!谁死了?你又害了谁的性命!”
这个“又”字,用得很妙。
“哥。”谢之云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爬起身,东倒西歪地朝谢之华跑去。
怯怯抓住谢之华的胳膊,谢之云拖着哭腔祈求:
“哥,不能再把她们留在家里了,你快把她们赶走!”
谢家主无情甩开她,冷漠道: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能力把她们请出去吗?
谢之云,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了阴债,执意不还,那自有老天爷派人来收!
谢之云,你到底背着我又干了什么好事?
什么保胎针保胎药,谁怀孕了?
你害死了一个孕妇?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我、我……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也是被逼的啊!我都已经嫁去傅家六年了,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傅家那些老东西又催得厉害……
傅缙沉是家里的独子,我不给他生,那些老东西就要偷偷给他塞人了。
所以我就想着,与其让有老东西们撑腰的女人给傅缙沉生孩子,以后还可能会骑到我头上,不如,我自己给傅缙沉找个女人。
这样孩子一生下来就能被我捏在手里,找熟人生孩子,我知根知底,也方便以后避免她仗着孩子打傅家的歪主意……
要不是我不能生,我也不至于这么麻烦地绕一大圈来要个孩子。
哥,医生说,我的输卵管已经堵死了,我现在的情况,连试管都做不了。
前两年我背着傅缙沉偷偷用他和别的女人的东西做了试管,本来想把胚胎放进我的子宫里,我自己孕育的,可谁知道试了两次,失败了两次。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只能用这个法子。
哥,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哪个女人会把自己的老公推给别的女人啊!”
“所以你害死的那个人,是你找来和傅缙沉生孩子的女人?”
谢家主顶着被震碎三观的压力,恼怒地再次甩开黏上去的谢之云:
“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说,那个无辜女人,是谁?”
“看到没有,这才是我的羽儿!”慕容擎苍不加掩饰的显耀起来。
一个又一个在地上攀爬着,乔治惊魂未定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又缓了一会儿后,开始操纵黑炎,将这些蠕虫给毁灭个一干二净。
话音刚落,林碧霄尚且没做出反应,毕阡陌已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新一轮的缠绵开始。
经过半个月的养伤,墨客身上的伤势,已经彻底的恢复过来,实力还有所精进,让清灵道人也是羡慕不已。
在况茳齐的构想中,如果他的灵能丝线附带了这种高强度粘性后,会给战斗带来很大裨益,除了能给敌人动作造成更明显的延缓外,甚至可以帮助他飞檐走壁。
雷霆教会闷声发大财,不动声色的发展了三百多雷霆之子,内部团结,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有了与永夜教会发起挑战的资本。
至于那些玻璃转盘上摆满鱼翅鲍鱼的油腻饭局和端着高脚酒杯到处游弋的上层交际舞会,远远比不上学生时代的一顿烧烤和朋友间的一场火锅。
陈道安微笑点头回应,这些东西他并不是很在意,真正在意的是官府,就是陈道安旁边的李鸿,现在已经乐成了一个傻子。
“不知能否借宁某一滴鲜血所用?让我好好研究研究?”陈风拱手示意。
这次虽然来了,却也很低调,早早的就入场,只是安静的呆在角落里陪着杜采薇,没有打算跟任何人寒暄。
“说什么胡话!”袭人和薛宝钗相交日久,哪里不知道陈世美的典故,又是感动,又是温暖,其实她也变了,告密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没有危机,需要告密吗?
柳道飞怎么也没想到,在酒会的这个角落,两人聊的话题竟然是他,而且,两人似乎都很看好他。
终于欺身而近,魂之哀伤的铁拳轰然砸在了盾牌之上,无数锁链瞬间便刺入其中牢牢掌控上面的各种黑魔法,但这一击的得手却并没有让他有半点的松懈,而与此相反的魂之哀伤的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看着呼延绝眼中杀意与不甘混杂的神情,罗一一瞬间竟是有些欢喜,看来对方是把这个一向跋扈惯了的呼延绝气的不轻。
与溟战斗,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理解为是在与一个古老国度战斗,对此毫不理解而只是一味的使用咒术单纯的去攻击的话,其结果可想而知。
而后机场的误会,郑宇盛的算计,再接连的‘人气歌谣事件’,粉丝霸场,体罚后辈,与李孝利的绯闻。
天魔教的五大长老,一字排开,从南向北数,分别是金长老金轮飞,木长老木方柔,水长老水千异,火长老火攻心,土长老土钻天。
而更可气的,则是对方通过媒体所展示的那些东西,在他们看起来,就无疑更像是一场将他们当作傻子一样的拙劣骗局,除了愤怒之外,由此更是可见对方的用心,这很明显就是一场早已预谋已久的挑衅与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