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的手法倒是熟练。
“我想问问你之前娶了四位夫人,她们的嫁妆都去哪儿了?”容瓔珞有一答没一答开始閒聊。
“苏氏说,她都还回去了。”顾策眼神幽暗。
“真的?”容瓔珞不信。
“假的。”顾策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苏氏用了什么办法,让那几家都没上门来闹,也没到他面前来討说法。
“我就说嘛。今日我要拿布料,她为了不开库房,就从国公府的库房里拿了这两匹布给我。”容瓔珞更想不明白,镇国公府有这么穷吗?需要拿儿媳的嫁妆来填补。
“对了,那你知道那些嫁妆都去哪儿了吗?”
“赌坊。”顾策冷冷说出两个字。
“什么?赌坊?嘶!”容瓔珞一惊,针戳到了手。
顾策一凛,坐直身子,抓过她的手。
果然看到一颗血珠子冒了出来。
想也不想,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吮了吮,当他的舌尖在伤口上轻轻划过时,那股血液特有的味道让他的心轻轻一颤。
容瓔珞傻眼了,他他他居然对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她想抽回手,可顾策抓得牢牢的。
直到三息之后,顾策才放开她的手,手指上没再出血。
“小心点。”
“你......”容瓔珞的脸突然爆红。
顾策也不遑多让。
“咳,我不是失血过多吗?正好吃一点补补,不要浪费了。”顾策尷尬地轻咳一声,快速拿起书,继续看。
可惜拿倒了都不知道。
两人之间的尷尬气氛越来越浓,谁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我去吩咐厨房,今日中午加一道猪红。”容瓔珞落荒而去。
中午的桌上当真多了一道猪红炒韭菜。
容瓔珞很热情地给顾策夹了一筷子:“多吃这个,好好补补。”
此时的她,早就不尷尬了。只需在心里默念一遍太上老君清心咒,就没事了。
“多谢夫人。”顾策很自然夹起,送进嘴里。
“你说那些嫁妆都去了赌坊是怎么回事?”容瓔珞不明白。
“二弟好赌,基本都是他拿去赌输了。”顾策说得好似那些东西不是他的一样。
“你就任他拿去赌?那可是你的东西。”容瓔珞想不通顾策为何不在意。
“苏氏说她已经还给了各家,明面上那些东西等於不存在。她是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我也不好问。问了,她也会找最合理的理由搪塞我。
整个顾府都在苏氏和二叔的掌控中,哪怕我是世子,在没有继承爵位前我都无权过问。
我曾写信告诉父亲,父亲回信让我不要管,一切等他回来再说。”顾策道。
“你有没有感觉你在顾府就是个外人?你这世子只是占了个位,名不副实。”容瓔珞早就有这个感觉了。
“你说得没错。”顾策早就有这种感觉。
只是很多地方又想不明白。
要说父亲不在意他,却又尽心把他培养成才,自从建议他参加科考后,便请了名师教导他。
为了让他有自保的能力,父亲每次回来都亲自教他武艺,但又不让他上战场。
他曾问过父亲一些疑惑,父亲总说让他不要多想,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
“我大胆猜测,你有没有可能不是镇国公府的孩子?”容瓔珞说出惊人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