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拱手回了一礼,转头看向齐宗渊,问道:“方才弟子传讯,说掌教真人有要事相商,不知......”
顾凡话没说完,就听齐宗渊笑道:“此事还是让觉真大师说吧。”
觉真闻言点了点头。
隨后, ()最新更新洞悉万法,证道成仙 三人各自安坐,就听觉真娓娓道来。
“贫僧惭愧,今日是来求援的。”
觉真第一句便道明来意。
“大师说笑了,就算陈国要跟他国开战,也求不到灵霄派头上。”顾凡说道。
觉真缓缓摇头:“贫僧所言,与战事无关,而是关乎上古仙舟。”
此言一出,顾凡顿时来了兴致。
上古一战,仙舟一分为二,半截落於东洲,扎入地脉,成为玄牝祖气之源。
传说另外半截仙舟落在西洲,可他前往楚国时,並未听闻另半截仙舟下落,心中一直存疑。
“据降龙寺的记载,西洲曾有半截仙舟坠落,並非完整残骸,而是半途崩解,或落於外海,或被如今的各宗所得。”
觉真语气微顿,带著几分惋惜,“还有一物落在西洲,地处陈国与秦国交界,却是祸非福。”
“那是何物?”顾凡问道。
觉真抬眼,眉头紧锁:“那是一尊布满污秽浊气的宝鼎。修士一旦靠近,便会被浊气侵体,轻则经脉闭塞,重则肉身溃烂,便是元婴修士也难以压制。
“当那座宝鼎落在西洲,散发的浊气使得方圆千里寸草不生,任凭西洲各国用尽浑身解数,也只能勉强將其压制,难以彻底封印。”
“后来,西洲各宗不得不求助当时的琼华界第一阵道修士,也就是贵宗的云霄祖师。由云霄祖师亲自出手,才將宝鼎彻底封印,浊气不再逸散,至今已两千余年。”
“两千余年来,封印始终完好地运转,但隨著琼华界灵气衰落,加之岁月侵蚀,封印难免出现破损,如今已又有污秽浊气泄漏。”
顾凡顿时明白,齐宗渊为何召自己前来。
如今的顾凡,即便尚未结婴,依然可以成为琼华界第一阵道修士。
“如此说来,大师说的求援,便是想要我派出人去封印那座宝鼎?”
顾凡明知故问。
觉真頷首:“正是。此鼎位於秦、陈两国交界,贫僧此番前来,既代表陈国,亦代表秦国。方才已与齐掌教商议,若道友能出手封印污秽宝鼎,酬劳必让贵派满意。”
齐宗渊適时开口:“此事我需与顾长老商议,大师不妨先移步歇息。”
“贫僧恭敬不如从命。”
觉真起身,隨侍从向外走去,行至殿门又回身叮嘱,“此事关乎西洲生灵存亡,还望施主三思。”
......
觉真离去后,凌霄殿只余顾凡和齐宗渊。
“没想到陈国竟会求到我派头上。”齐宗渊朗声一笑。
顾凡亦含笑问道:“不知掌教真人的意思是......?”
齐宗渊摆了摆手:“长老不妨前去一探,力所能及便接下,若是棘手,直接推回便是。我已翻阅祖师手记,觉真所言不虚,只是年代久远,宗门早已无人记得。无论如何,此番定要让陈国大出血一次。”
说到此处,齐宗渊眸中闪过一丝利光。
顾凡见状,便知他早已与觉真谈妥条件,且酬劳不菲,当即拱手:“谨遵掌教法旨。”
齐宗渊微微一笑:“长老乃是此行首功,若能成事,宗门自有赏赐。秦、陈两国所出报酬中,亦有长老一份,可自行挑选。我已与觉真说好,长老不妨先行思量,想要何等酬劳。”
顾凡嘴角微扬:“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