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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给孟威的晶石，自然就是玄牝祖气。

龙樱有丹鼎峰孙长老支持，又是上品灵根，早就从宗门调用一缕玄牝祖气成功结丹，正式成为丹鼎峰首座。

孟威的处境则差了许多。

他虽已修至筑基后期，法力打磨也算圆满，却全靠天长日久的积累，如今年纪已过二百一十岁，距离筑基修士二百四十年的寿限不远。

即便服过驻顏丹，孟威的面容仍残留著岁月痕跡，说不定顾凡某次闭关出来，便会听到他坐化的消息。

孟威起初推辞，並非不想结丹，而是一百八十岁后气血衰败，结丹概率日渐下降，以他目前的状况，结丹胜算恐怕只有一成，一旦失败，便要白白浪费那缕玄牝祖气。

但思来想去，终究抵不过结丹的渴望，最终还是將那枚暗金晶石紧紧攥在手心。

......

另一边，顾凡也在凌霄殿见到了掌教真人齐宗渊。

刚一见面，齐宗渊便笑著调侃：“顾长老终於回宗了，可让我好等，险些以为长老不要那化婴丹了。”

顾凡闻言心中一喜，拱手道：“掌教真人恕罪，弟子近些年去西洲游歷，让宗门掛念了。”

齐宗渊招呼顾凡坐下，侍从弟子奉上香茶。

待殿中只余二人，齐宗渊轻笑问道：“顾长老是去楚国了？”

跟莽荒山隔海相望的，正是楚国。

“正是。”顾凡点头应道，隨后將一路见闻缓缓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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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自身隱秘，如琉璃净心竹等，自然隱去不谈。

灵霄派对楚国知之甚少，尤其是两仪殿更是闻所未闻，齐宗渊听得目露精光。

半晌后，顾凡端起茶盏润喉。

齐宗渊感慨道：“想不到长老竟有如此奇遇，楚国竟还有这般隱秘。”

顾凡点了点头：“若非亲身经歷，弟子也难以置信，可惜两仪殿並非造化法脉传承。”

齐宗渊亦嘆息一声。

片刻后，齐宗渊岔开话题说道：“无论如何，长老平安归来就好。”

言罢，齐宗渊从衣袖中取出一枚小鼎，放在桌案之中。

小鼎不过巴掌大小，被封得严严实实。

顾凡望见小鼎，心头一震，肃声问道：“这鼎中莫非就是……？”

“化婴丹。”齐宗渊微微頷首。

顾凡连忙起身行礼：“多谢掌教真人！”

隨后，他当仁不让地將化婴丹收入囊中。

重新坐下后，顾凡问道：“弟子昨日回宗门，只听闻莽荒山妖王授首，不知当日一战结果如何，三宗太上长老可好？”

“三位太上长老虽各有损伤，却无性命之虞，只是半边前辈耗损了不少生机，寿元只怕所余无多。”齐宗渊摇了摇头，忽然问道：“说来连太上长老们也觉惊奇，顾长老当日究竟用了何等手段，竟能克制那血蛟王？”

顾凡微微一笑，说出了从孟归鸿尸身上得来的五色毒雾。

“顾长老果然福缘深厚。”齐宗渊听罢讚嘆一声。

“掌教真人过誉了。”

......

自凌霄殿归来后，顾凡便再未离开闻道峰。

平日或是运转法力消磨庚金元髓，或是凝神观想星图锤炼神识，时而参悟火行之道意，时而指点宋莲与齐灵云修行，日子过得充实平静。

宋莲修为已至筑基后期，然距圆满尚有一段路途。

齐灵云则还未触及筑基中期门槛，常被顾凡点著额头轻声训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