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顾凡倒吸一口气。
“前辈,方才那劫雷你可能挡下?”顾凡看向常渊问道。
常渊沉吟片刻问道:“一两次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小子需要我挡多久?”
有神霄雷瞳加持,他对雷霆的抗性颇高,寻常雷劫奈何不得他。
顾凡指著云海道:“方才我心有所悟,这云海翻腾不息,正如阴阳生灭轮转之理,只要参透其中规律就可离开此地。”
“奈何我並非阴阳法脉修士,想要参透,即便以我的悟性,怕是也需要七天。”
“七天?”常渊顿时惊叫道:“谁家渡劫要七天!你没看到吗?那劫雷一道比一道强,七天怕是能把两仪神雷招来,你我全都得化作劫灰!”
顾凡摊手道:“那就只能找找落脚的地方了。”
第一关的峡谷中有石台,可以挡住阴阳灵煞,还有机缘留存,若是第二关也有类似的地方,能让他安心参悟,那就再好不过。
顾凡隨意寻了个方向,驾著遁光飞去,神识似一张大网铺开二十余里,搜寻著可能存在的线索。
岂料他张开神识不久,云海中忽然掀起一阵清风。
那清风並不强,只吹起顾凡的衣角,但触及到神识上,却似刀割一般。
“嘶——”
顾凡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收回神识。
“怎么了?可发现什么?”常渊从衣袖中探出头来问道。
顾凡点了点头,指著前方道:“那边好像有东西,前辈用神识探查下便知。”
“嘶——”
常渊將信將疑地探出神识,下一瞬就吃痛地叫出声,出口喝骂道:“你这奸猾的小子好没良心,竟敢消遣本座!”
顾凡按捺住上扬的嘴角,低声道:“那风分明不强,吹到神识上却如同刀割,晚辈从未见过,以为前辈见多识广有应对的手段,这才让前辈感受一番。”
“呸,少来哄骗本座!”常渊当然不会相信顾凡的解释。
顾凡嘿嘿笑了两声,赔礼问道:“前辈可辨认出那风是什么来歷?”
常渊继续骂了一阵,良久后才带著怒气回应道:“能克制神识的风本座倒知晓几种,此地既然是太极法脉传承地,八成便是太虚神风。”
说到这里,常渊蛇瞳转动两圈,爬到顾凡耳边低声道:“你小子的机缘来了!”
“此话怎讲?”顾凡听闻机缘二字,顿时来了兴趣。
“太虚神风克制神识並非损毁,而是净化提纯,若你能扛得住那疼痛,神识强度兴许可以再迈出一步。”常渊的语气中满是诱惑。
他可是亲眼看著顾凡为了修行《星衍观神法忍痛的样子,知晓顾凡对神识强度多么看重,当即將太虚神风的消息说出。
顾凡听闻此言皱起眉头:“此言当真?”
他严重怀疑常渊是为了报復他,故意誑他。
“爱信不信!”常渊扔下一句话就缩回衣袖中。
他並没有说谎,太虚神风確实有凝练神识的效果,但其过程堪比千刀万剐,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没有修士愿意尝试。
顾凡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
不过此地不能多留,即便他愿意停下来淬炼神识,云海的劫雷也不愿意,只好將此事放下,继续向远处探索。
顾凡飞行半日仍旧没遇见落脚之处,云海的单调风景看得实在腻烦,不由蹙起眉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受到下方的云海剧烈地翻滚起来,立刻停下观看。
下一瞬,一只背生四翼、鸟头人身的古怪异兽破云而出,望见顾凡惊喜地尖叫一声,四翼振翅拍打,挥舞利爪向顾凡扑来。
“三阶前期的妖兽!”
顾凡察觉到那妖兽气息也是不惊反喜,毕竟这是他在云海中遇到的第一个活物。
脚下火光一闪躲过怪鸟的攻击,归元炉脱手而出,狠狠地砸在怪鸟背上,顿时將两只翅膀砸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怪鸟跌跌撞撞地稳固身形,双眸赤红满是怒色,仰头髮出一声厉啸。
隨著厉啸传开,顾凡周围的云海再次翻滚,接连飞出四只同样的妖兽。
“三阶妖兽,还是群居?”顾凡眼中直冒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