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狗有不同的拴法,眼前这只,就適合吊著,时不时哄一哄。
而现在,两人已经连著两周比赛没见,正是该哄的时候。
她朝他招了招手:“你靠过来一点。”
“要给我奖励?”
宋清嘉用行动回答他,一个吻落在他唇角。
轻轻的触碰后便离开了,可徐舟野还是品尝到了甜,叫他浑身都飘飘然的甜。
——
接下来的几天,宋清嘉都在补觉。
第四天早上,徐舟野实在看不下去,將人从床上打包起来,一路带到了机场。
期间宋清嘉也没醒。
直到被抱著走上廊桥才清醒,她从徐舟野怀里抬起头,摸了摸他的下巴。
“去哪儿?”
徐舟野踏上机舱,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回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