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搞性骚扰的?
马库斯心里纳闷,但他没时间深究,赫特的剑又来了。
这一次,骑士的速度明显加快,在大致明白马库斯受击加速的天赋后,他不再试探,起手的三连刺击分別对准咽喉、心口与大腿根部。
每次都在即將命中的瞬间变换角度,绕开剑格。
马库斯的应对很粗糙,他不退反进,用剑身拍开第一剑,赫尔的速度太快没有奏效,扑了个空。
翻转剑柄,剑身横在胸前,抵住刺向心口的剑尖。
而第三剑,他没有选择格挡,只靠著减速带的效果,扭动腿部,让剑尖刺入大腿內侧。
在赫特收剑的间隙,他向前迈出一大步,抡出一个大弧度的横斩。
横斩速度不快,但马库斯出色的臂展让覆盖范围极大,赫特选择后仰躲过,柔软腰身下压,黑色长髮被剑锋带起,在空中散开,像一朵夜色中炸开的蔷薇。
“你打得像是在砍树,以伤换伤的战术可坚持不了多久。”赫特评价。
“没办法,码头劳工可没有精湛的技巧。”马库斯隨口说,第二剑已经跟上,一次自上而下的竖劈,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瞄准之后,用力往脑袋中央劈下去。
赫特侧步躲开,灵巧的剑不忘在马库斯的大腿带出一道极浅的口子,马库斯不为所动,继续挥动剑刃,横扫猛劈接踵而至。
骑士精准躲过一次次势大力沉的劈砍,也留意到本该划出一道道致命伤口的攻击,却只在马库斯身上出现轻微的伤痕。
“天生皮肤防御力,你的天赋很独特,马库斯·诺尔菲兹先生,够硬。”
他紫色眼眸挑起时的嫵媚,让马库斯有点想吐:
“你也不错,够软,肯定能摆很多姿势。”
“想试试吗,我可是身经百战呢。”
“算了吧,跟你们玩,我怕染上性病。”
“我保证不会,人家可还是处子呢。”赫特舔弄著粉嫩嘴唇,羞涩的模样让马库斯无奈翻著白眼,暂时停下进攻的动作。
“朋友,咱们是在战斗,在打架,能有点硬汉的样子吗?”
赫特笑了笑,把剑藏在背后:“我们有一定要廝杀的理由吗。”
“嗯……”马库斯沉思了一会,好像確实没有。
劳森那老小子究竟在干嘛,折腾这么久还没出来,我身上都多出几道伤口了。
工伤得加钱。
赫特的紫色眼睛,在马库斯身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展品。
“你在看什么?”马库斯察觉骑士古怪的目光,感觉菊花一紧,他对男娘可没兴趣,是绝无妥协可能的直男。
“我们没有相互廝杀的理由。”赫特点点头,语气认真了一些,少了之前那股慵懒的糜烂:“你不想杀我,而我也不想杀你,你是卡米拉的猎物,不是我的,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会,似乎在斟酌的词。
“只是什么。”
“只是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挨了这么多剑却一声不喊的人。”赫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知道吗,大多数人在挨第一剑的时候,已经在开始享受了,有人尖叫、有人咒骂,有人求饶,但你什么都没做,你只是……继续打。”
马库斯没说话,忽然感觉身上的伤口確实有种莫名的瘙痒,像是蚂蚁的触鬚轻轻拂过,又像一双温柔的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皮肤肌肉一片酥麻。
但这不是巨魔再生的效果吗?都不流血了,还叫个屁。
赫特又走近一步:“你的天赋很有意思,受击加速加天生防御力,这种能力在战士里很少见,你用天赋尝试过一些愉悦的事情吗?”
马库斯猛地向后推开一步:“滚,我对你这种变態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