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眼下就咱俩,你实话实说,我替你兜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得顾著情分。”
何雨柱听得耳朵嗡嗡响,烦得脑仁疼:
“行了行了,爱咋办咋办!”
话音落地,“砰”一声甩上门,震得窗纸直颤。
真够閒的。
一只鸡而已,至於摆开架势开大会?吃饱撑的,閒得发慌!
叮!任务完成,无视纠缠、驱离许大茂,奖励七元到帐。
何雨柱钱包里,瞬间凑齐十二块。
他二话不说,掏出十元,直奔技能栏:
叮!神级厨艺升至满级!解锁新技能:体术lv0。
“体术?”
他怔了一下,这玩意儿,倒是实在。练好了,身子骨硬朗,腰杆子才挺得直。
身体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再有钱,要是身子骨垮了,那也白搭。
……
一个小时后,这处四合院里的人全忙完了手头活儿,吃饱喝足,正打算歇息。
可一听要开全院大会,大伙儿立马撂下碗筷,一窝蜂赶了过来。
这种热闹事儿,谁不想凑个近、听个真?
院当中那块空地,三位大爷早稳稳噹噹地坐定,年纪最长,说话分量也最重,在这院子里,向来是能拍板的人物。
二大爷见人到齐,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
“各位街坊,今儿把大家聚一块,就为一件事。”
“许大茂丟鸡的事。”
“他家少了一只鸡,巧的是,有人家门口散著一地鸡毛,屋里还直往外飘燉鸡的香气,这事儿撞得也太准了吧?大伙儿说是不是?”
话音刚落,人群里嗡嗡声就响了起来。
“哎哟!”
“听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別绕弯子了行不行?有啥直说,我碗还没洗呢!”
“就是!还讲不讲公德了?”
何雨柱皱著眉插话,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这傢伙还真把自己当主持了,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吃饱撑的閒得慌。
“叮!系统发布新任务,请选择。”
“选项一:当场认下偷鸡,奖励一元。”
“选项二:自证清白,並反指许大茂栽赃,奖励七元。”
“嗯……”
“看来这嘴皮子,还得动一动。”
何雨柱心里默默盘算。
“你,”
“傻柱!你!!!”
二大爷一口气堵在胸口,刚想端起长辈架子训几句,结果被何雨柱一句话顶得哑了火。
更气人的是,何雨柱竟一把拨开他,径直走到院子正中,居高临下盯住许大茂:
“许大茂,你一口咬定我偷了你家鸡?”
许大茂一怔,没料到对方这么硬气,一时竟答不上来,只迟疑地点了点头。
“对,我家確实少了一只老母鸡,而你门口……”
“打住!”
何雨柱抬手截断,转身面向眾人:
“大伙儿都听见了,许大茂指我偷他一只鸡,没错吧?”
“没错!”
“是这么回事!”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应著,眼神却齐刷刷盯住何雨柱,琢磨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眾人点头,何雨柱转回身,直视许大茂:
“我问你,凭啥认定是我偷的?你拿得出证据吗?”
“还用证据?我下班回家一看就少了一只,你门口鸡毛铺地,屋里燉鸡味儿都飘出来了,这还不算?”
他扭头望向二大爷,眉头拧成疙瘩:“二大爷,您说是不是?”
二大爷刚张嘴,又被何雨柱抢了先,气得他直嘬牙花子。
“各位都听清楚了:许大茂拿不出实据,纯属信口开河,诬陷我!”
“我工资多少,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买只鸡,至於偷?”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有力。
“对啊!”
“傻柱哪会干这事?”
“他一个月挣那么多,掏钱买都比偷强!”
“可不是嘛……”
人群纷纷附和,风向瞬间倒向何雨柱。许大茂脸色渐渐发白,心口直发紧:怎么全站他那边去了?
何雨柱扫了一眼四周,见眾人心態已明,嘴角略略一扬,又开口:
“其实,我也有凭据。”
“什么凭据?”
一大爷忍不住发问,目光带著几分探究。
“简单得很。”
“我燉的这只鸡,是托马华代买的。我妹妹何雨水刚回来,我特意煲给她补身子。”
“马华能作证。”
“还有,许大茂嚷嚷丟的是只老母鸡,我锅里燉的却是只公鸡。”
说完,他转身进屋,拎出鸡头搁在桌上。鲜红的鸡冠赫然在目。
许大茂扑过去细看,果真是公鸡,顿时脚下一软。
“不可能!我那鸡到底去哪儿了?到底谁干的?”
何雨柱压根没理他,只转向三位大爷,声音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