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川这才如梦初醒,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鬆开手。
“……抱歉。”
他抿著唇,面色尷尬又夹杂著一些匪夷所思地迈开了距离栗知一步远的绅士距离。
两人分开后,池冽这才看清栗知的脸。
他嘴巴一张,目瞪口呆,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你是omega?”
栗知不理解为什么这些alpha都这么喜欢一上来就询问別人的性別。
他耳根还泛著红,闻言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是不是关你什么事?”
池冽看起来更惊讶了。
他看看栗知,又看看谢寂川,眼神在他们之间来迴转了好几圈,表情写满了错乱。
“不对啊,你是omega,为什么river还能靠你这么近都没……”
话没说完,他就被谢寂川踩住了脚。
栗知甚至眼尖地发现,谢寂川用力碾了两下。
“他是beta。”谢寂川语气恢復了平日里的冷淡,打断了池冽的话,“话这么多,烦不烦?”
池冽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才对嘛。”
栗知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也懒得关心。
他晃了晃手腕上那根花花绿绿的狗链,肚子已经在叫了。
“先去吃饭吗?”他看向谢寂川,“我要饿晕了。”
三人一人端著一盆扬州炒饭找了个餐桌坐了下来。
栗知一边埋头苦吃,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俩说话。
“川川,下个月清明节假期,跟我一起回家吗?”
“別这么叫我,噁心,不回家。”
池冽悻悻地耸耸肩,“行吧,那我待会儿给你爸回电话说你不回去。”
看来他们两家认识,栗知嚼嚼嚼。
池冽同样对食堂的饭没兴趣,隨意扒拉了两口,语气再次变得欠嗖嗖了起来:
“你这一夺冠,网上到处都是你的小迷妹,我隔壁座位那小o都盯著你领奖的视频看了快一整天了。”
哦?有瓜吃?
栗知吃饭的速度稍微降了一些下来,不动声色地把脑袋往他们俩那边伸了一下。
谢寂川看著身边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快要埋进饭盆里的脑袋,冷不丁地有些想笑。
他故意接下话茬:“魅力大,没办法。”
进食的脑袋仿佛哽住了两秒钟,连勺子挥舞的频率都慢了下来。
池冽也被谢寂川万年不遇的一次自恋给雷到了,他搓搓胳膊:
“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帮你留意一下。”
在吃饭时说这些八卦,栗知耳朵恨不得竖成了天线。
见他这么急不可耐,快要把脑袋连著饭盆一起塞到他怀里,谢寂川又有些想笑。
他伸出一根手指,把栗知的脑袋推回原本的座位上,似笑非笑:
“有猪偷听,我不说。”
栗知瞬间炸毛,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怒髮衝冠地望向谢寂川。
“你说谁是猪?”
却撞进了一双含著细碎笑意的眼眸中。
栗知呆呆地愣住。
又来了。
妈的,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啊。
栗知感受到自己刚刚衝冠的怒发又好端端地回到了自己的头皮上。
然后面前帅到没天理的人,嘴皮一张一合吐出了更没天理的一句反问:
“小猪都回答我了,你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