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绝无可能出现在比武擂台上了。
“乖乖让你那练武十二天的儿子登上擂台吧。”
“別想著取巧了,生意场上我们可以狡猾奸诈,但比武,咱们还是老老实实些吧。”
赵满池淡淡道。
不远处,刘家和陈家前来参加这一次比武的家族成员,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显然,都是提前知晓了李正堂的算计与小心思。
李正堂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太师椅的护手之上,胸膛剧烈起伏,面色苍白,显然肩膀那尚未痊癒的伤势,又被牵动了。
他的眼中,亦是浮现出一抹悲意。
就像是一位豪赌失败的赌徒,知晓豪赌失败的下场,那是李家所无法承受的。
但是,李正堂却是被强行架上赌桌,身如浮萍,难以自己!
“父亲……”李敖面容上满是忧虑之色,轻轻呼喊。
“柳生痕看来……是暴露了,怕是凶多吉少了,大抵无法来参加这一场比武了。”
李正堂听到李敖的话语,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富贵衣裳下的笔挺腰杆,也瞬间被抽乾了力气也似,直接弯曲。
整个人无精打采,失魂落魄。
“唉……”
一声长长的嘆息,李家终究还是难逃毒手,清平药堂和灵安药堂,大抵还是保不住了,要落入三大世家手中。
失去两大药堂强大的盈利能力,李家的產业进一步收缩,哪怕三大世家不压制,李家也会慢慢的走向衰亡,难以维繫治下的各大產业。
李敖抱著喜儿,喜儿眼底亦是闪烁过忧虑之色,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父亲身死而导致。
揉了揉喜儿的脑袋,李敖深吸一口气,隨后重重吐出。
仿佛下定了决心,郑重其事:“父亲,让我上吧。”
“郑师说我武道天赋极高,或许,我还是有一些机会贏下比武的。”
然而,李正堂却是摆了摆手:“不可,你若是登台,怕是会被生生打死,赵家绝对不会留手的,甚至只会下狠手。”
“比武合约上还一些为父没有告诉你,这比武契约,更是一张生死状。”
李正堂语气低沉,好似心气被抽乾,心脉受损也似,整个人没了精气神。
“敖儿,药堂没了,產业败了,咱们李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你若是被打死了,咱们李家……可就真什么都没了。”
李正堂扬起面颊,苍老且疲惫的眼神,看著李敖,轻声说道。
他想要打消李敖登台比武的想法。
“可是,今日不搏一搏,只能眼睁睁看著李家產业落入三大家手中……”
“这一场比武,本就该我登台的……”
李敖揉了揉喜儿的脑袋,隨后看向了身后的应婆婆,將喜儿递给了她。
“婆婆,替我照顾好喜儿,我去去就来。”
应婆婆抱著喜儿,欲言又止,最后嗟然嘆息:“公子小心。”
颓唐的李正堂却是面色聚变,豁然从太师椅上挣扎爬起来:“敖儿,不可!”
生意可以丟,可以没,但儿子却是绝对不能死的!
李正堂连忙跑出几步,抓握住李敖的手。
呼呼呼——
风雪狂飆,呜咽翻卷。
飘零於父子二人眼帘之前。
李敖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看著满脸惶恐担忧的李正堂,气力震盪,弹开了李正堂抓握的手掌。
转身,撞碎风雪,背身轻摆手掌。
“父亲,咱们李家没有孬种!”
“孩儿,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