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马车回到了李府。
李敖面色沉凝,转车进入自己的马车车厢:“去武院。”
孙超默不作声扯动韁绳,驱车前往。
今日去了一趟外城,来的晚了些,抵达內堂的时候,郑长风早已指点完了赵元等人,正拉了张太师椅,坐在屋檐下,静静喝茶。
“还以为你吃不住练武的苦,要放弃了。”
郑长风口中咀嚼著茶叶,淡淡道。
“好了,开始练拳吧。”
郑长风也没有听李敖的解释,开始今日份的指点与教导。
作为黑曜武院虎堂的老牌教习,郑长风对於小成层次的虎炮拳指点十分有经验。
照例指点了三遍,郑长风就离开了。
今日內堂中又多了几个弟子,显然也是踏足到武筋层次的弟子。
这些弟子家境都很不错,李敖扫了一眼,龙虾感应没有反应,显然这些人中,並无拜妖教会的教徒,倒是略感遗憾。
结束了练武,李敖拿著虎血囊袋,去往核心区。
静立风雪中,他不知道丁守花什么时候会出来,等著便是了。
对付女人,就是得有耐心。
顺便收敛气血,让落在身上、头髮上的雪花,多积攒的厚重些,显得更有诚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中,终於出现了扭著丰硕腰肢而来的大师姐丁守花。
“李师弟久等了。”
丁守花那对狐媚的眼眸之中,掛起一抹笑意。
李敖笑呵呵的说道:“没等多久。”
仿佛將李敖的小心思给看透,丁守花一手横在胸脯前,挤兑出惊人的弧度,另一只白皙的手,朝著李敖探出,修长手指勾了勾。
“虎血囊袋拿来吧。”
“你身上的確有虎血气味,看来没有偷偷拿去贩卖。”
“不过,想来李家公子也做不出这等下贱的事来。”
丁守花轻笑。
李敖赶忙將虎血囊袋和银两递给了丁守花。
片刻后,李敖便收穫了满满囊鼓的一袋虎血。
爱不释手的捧著虎血,李敖震散身上的积雪,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去。
“大师姐,你还真每天都给他一份虎血啊?”
丁守花身后,一位青年缓缓走出,沉声道。
“郑师答应的,给他便是了。”
“我也很好奇,他到底能每日饮虎血扛多少天……”
“郑师当初也就扛了五天吧……你也才扛了四日就不行了。”
那青年闻言,脸顿时一黑:“我是心疼阿虎,每日放血多痛苦啊……”
丁守花大眼睛中好似都带上了嘲笑。
“男人不行就是不行,要敢承认。”
“不敢承认,不是男人。”
……
……
李敖回到了李府,直接钻入自己的小院。
饱饮虎血,提炼稀薄妖性,继而感悟虎势,李敖在院子中横行虎步,撞碎片片落雪。
一步重踏,地面积雪震飞而起,脚尖拧地,身躯折弯一个角度,爆射而出。
速度比起之前,快上了三分,更显霸道与凶戾!
“虎步,小成了!”
维持前冲姿態,身躯带起的劲风,冲飞雪花。
虎步虽然是虎炮拳小成后所感悟的步法,但却也同样有分掌握程度。
在虎血內蕴的稀薄妖性,被龙虾感应完美提炼,使得李敖的进度极快。
可惜,虎炮拳的虎势尚未凝聚,距离精通还差了些。
李敖也不著急,继续沉下心修炼。
破限甲內的鎏银灵鯧的灵性,彻底被炼化完毕,李敖在武肉层次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正式迈入武肉后期。
翌日。
李敖离开李府的时候,见到了苏英。
今日的苏英,腰间挎刀,英气勃发,有熊熊燃烧的斗志在眉宇间绽放。
“恭喜苏姑娘终於要解放了,不用再守著在下。”
李敖见到苏英,立刻笑呵呵的抱拳拱手。
苏英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压不住。
“倒是有些不舍。”
苏英嘴上不舍,可差点笑出声来。
持握妖玉,郑重的扫描李敖浑身,见妖玉毫无反应,便意味著无变故发生,苏英长长吐出一口气。
“李公子,山高水长,保重。”
“接下来,我將全身心投入到外城丁瑶案件的调查中了。”
苏英告辞,毫无留恋。
差服於风雪中飘摇,转身离开,回武英司中復命去了。
没有什么过多的寒暄与交谈,二人之间的交集,就仿佛止步於此。
“保重啊,小苏姑娘。”
李敖静立风雪中,多看了两眼。
调查丁瑶案件,必定会牵涉到拜妖教会,像是丁瑶那样的妖奴怪人,可不好对付,十分凶险。
“孙哥,走吧,去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