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对不起,我还没有找到她。”
谢彬郁忐忑不安。
他找了,没有因为谢砚辞晕倒就偷懒,结果还是没有找到。
谢砚辞坐起身,薄唇因为生病泛着白色。
“抓也要将她抓回来,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他身上迸射出滔天怒意。
沈疏桐好样的,玩弄他的身体,欺骗他的感情。
玩够了,不打一声招呼,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当他谢砚辞是什么,会所的鸭子吗。
“大哥。”谢彬郁意识到谢砚辞的不对劲。
面前的谢砚辞看起来对沈疏桐没有多少的情意,和之前为了沈疏桐,对他动手的人大不一样。
谢彬郁与乔闻对视一眼。
“大哥,你想起来了?”
谢彬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心酸。
大哥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做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朝着谢砚辞扑过去,谢砚辞冷漠地伸手推开。
“哭什么。”
“我是高兴。”
谢彬郁擦掉眼泪。
“大哥,那个女人是不是对你下蛊了?她离开后,你就好了,肯定是对你下蛊了。”
谢砚辞拧紧眉头。
曲起两根手指敲在他的脑门上。
“你在学校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彬郁揉着受伤的脑门,凑近谢砚辞找他八卦。
“大哥,那个女人都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她......”
沈疏桐犯下的错,罄竹难书。
谢砚辞的下颌线紧紧绷着,顶灯勾勒出冷硬的脸部轮廓。
“她怎么了?”
谢彬郁好奇地追问。
谢砚辞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快点将她找回来。”
谢砚辞信不过谢彬郁,亲自安排人手。
他定要将沈疏桐抓回来。
在他的雷霆手段下,找到沈疏桐所在的安城。
长腿弯曲,坐上车。
谢彬郁不放心他的情况,劝说他留下继续休息。
刚刚醒来,哪里能随便折腾,医生都不允许。
“不需要。”
谢砚辞声响冷硬,放在膝盖上面的手掌握成拳头。
车门关闭。
谢彬郁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撞了撞乔闻的胳膊。
“你说沈疏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大哥气成这样,不会是给他戴绿帽子了吧。”
谢彬郁想不通,谢砚辞醒来前与醒来后,为什么会有两幅面孔。
乔闻摇摇头,但是他能确定沈疏桐犯下的错不小。
不然谢砚辞不会这么生气。
上次惹得谢砚辞这么生气的人还是江肆年,两人是死对头。
看谢砚辞的架势,沈疏桐比江肆年技高一筹。
乔闻默默地给沈疏桐点了一根蜡烛。
谢彬郁得意地笑了起来。
“大哥生气了,沈疏桐完蛋了,哈哈哈,有好戏看了。”
他坐上后面的车,跟了上去,不能错过接下来的好戏。
几人未停,直接来到安城,找到沈疏桐所在的房子。
谢砚辞盯着不起眼的小门,找乔闻确认:“你确定她在这里?”
“谢总,没有错。”
谢砚辞迈着长腿走了进去。
薛志过来送东西,见到谢砚辞,意识到不妙。
他无法叫住人,否则会立即暴露。
匆忙跑回家,走小门,进入沈疏桐所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