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有些腿软。
结束之后,她蔫蔫地躺在床上,身体无意识地痉挛,有一种绵长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谈宴清撑起身,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在她唇角亲了下,郁梨立马嫌弃地推开他的脸:“不准亲我。”
男人嘖了一声:“小没良心,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郁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扯过被子將自己蒙住。
谈宴清去了浴室清理,等他再出来,就见郁梨从被子里露了个头,正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又怎么了?”
“我饿了...”
谈宴清走过去將人从被子里抱出来,故作夸张地说:“饿也该是我饿吧?你刚才做什么了?躺那儿一动不动的。”
郁梨用脑袋撞了他一下:“我就是饿了。”
谈宴清带著人去厨房觅食。
江姨晚上不住家,厨房里没什么菜,只有一些甜点和速冻食品,他打开冰箱给郁梨看:“要吃什么?”
“海鲜小餛飩。”
谈宴清认命地给她煮小餛飩,郁梨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探了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很不老实地抱著他的腰在他背上蹭著。
谈宴清无奈:“还想不想吃了?”
郁梨哼哼两声:“吃呀,你赶紧弄,不准三心二意。”
“你这样粘人我还怎么弄?”
“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
谈宴清突然转过身,郁梨一下子就老实了,眨巴眨巴眼。
男人去储物间找了张小椅子放在一旁:“坐好。”
郁梨撇撇嘴,坐在小凳子上,小白不知何时窜了出来,蹭了蹭她的小腿,然后碰瓷一样翻身倒在她脚边。
郁梨双手托著腮,欣赏著在厨房忙碌的男人。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身高优越,宽肩窄腰,衣袖挽至手肘处,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一举一动都透著矜贵从容。
怎么看都看不够。
郁梨以前觉得他在工作上游刃有余、在生活中挥金如土的模样最迷人。
但现在嘛,褪下那层西装革履,他在家里温柔贴心的模样更让她著迷。
谈宴清煮好餛飩,一回头就见郁梨一副星星眼的模样。
小白蹲在她腿边,一大一小都仰著脸看他。
他將碗放在餐桌上,折回身將她带起来:“太晚了,少吃一点,不然消化不了又胃疼。”
郁梨顺势窝在他怀中,坐在他腿上小口小口地吃著餛飩。
“刚才看著我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郁梨差点呛到,她瞪圆眼睛:“我怎么打坏主意了?谈宴清,你居然背地里这样想我!”
谈宴清环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笑著说:“我还不了解你?那表情,和小白干坏事时如出一辙。”
小白蹲在餐桌上吃虾,吧唧吧唧的根本不搭理他俩。
郁梨愤愤地咬了口餛飩:“我明明是在欣赏。”
“欣赏什么?”
“欣赏你在厨房忙碌的样子,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