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不能一直处於被动的状態。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唯有破罐子破摔。
“我要嫁的人原本就是四皇子,是因为那场花轿错嫁,才会成为宣王妃,如今玄王死了,我和他再续前缘,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是承认跟他幽会了?”
“是又怎么样,他为了我寧愿抗旨不尊,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又不是铁石心肠,自然会为之感动。”
“呵……你对所有人都能心软,唯独对我这个救命恩人铁石心肠,果然没心没肺!”
沈芙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罢了,只要他能对自己死心,误会也无所谓。
下巴猛然被抬了起来,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眸。
“那么,你为何要对昔日的旧情人痛下杀手呢?”
沈芙心中狠狠一颤,驀然瞪大双眼。
他看到了?
关於和君祁渊的仇怨,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就算是萧玄烬,也仅仅知道他跟孟婉暗通款曲,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如果只是感情的背叛,断然没有到置对方於死地的地步。
方才如果不是被人打断,她是切切实实想要杀了君祁渊!
“怎么不说了?不会是想著该怎么藉口来敷衍我吧?”
“……”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在,她已经想到一个合理的藉口。
“我这个人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跟別的女人纠缠不清,先前是那个孟婉,现在又要娶什么丞相千金,既然我得不到他,那就乾脆毁了!”
这是多么可怕又畸形的爱恋啊!
言下之意让他赶紧放弃,免得有一天她也会这样对付他。
“那你为什么最后没有下手?”
“呃……不是被人打断了嘛!”
沈芙心中也在打鼓,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这样说能不能过关?
关於她和君祁渊的恩怨,她並不想再节外生枝。
没等反应过来,男人突然出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
这么脆弱的脖子,大概不需用力便能拧断吧!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裹著一丝阴鷙,“难怪我们註定要结为夫妻,连心思都如此契合,我得不到的人,就算毁了也绝不会便宜別人。”
沈芙呼吸一窒,心跳陡然加速。
想到那一日,他一掌就差点要了风逐的命。
如果不是有自己拦著,风逐早就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
这个男人身份诡譎神秘,武功也是深不可测,他若是想要杀了她,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她不能死,更不敢死!
血海深仇未报,这条小命必须要好好留著!
她瞬间放软了语气,“有话好好说……”
男人眸色深深。
今日这番逼问,不过是想要弄清楚她身上藏著什么秘密。
最后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要是再继续下去,怕是真要嚇到她了。
他终於鬆开扣在她颈间的手,却是猛然將她拥入怀中,牢牢禁錮。
他的嗓音贴著她耳畔沉落,冷冽又带著极致的偏执,“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与耐心,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