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行动说来也挺突然的。
他原本只是想摘个雪莲,但谁能想到贺云霄也在。
不得已为了雪莲,他也只能冒著风险將他干掉了。
而风险与机遇往往都是並存的,这次行动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收穫也相当丰厚。
他將那件从贺云霄身上扒下来的防御法袍在石桌上展开,借著晨光细细端详。
二阶下品,御风法袍。
这种级別的防御法器,向来都是筑基大修才有资格使用的,炼气期修士別说穿了,连见都未必见过几回。
在之前的战斗中,这件法袍可是硬扛了影剎的全力一击而毫髮无损,防御力之强可见一斑。
更难得的是,它虽然叫御风法袍,但本身的属性却是无属性的,也就是说不需要特定的灵根就能催动,林宇完全可以正常使用。
“有了它,往后行走在外,安全便多了一层保障。”
林宇满意地將法袍收好。
这件法袍足够他用到筑基期了,日后就算遇上筑基级別的战斗,也能多扛几下。
不过欢喜之余,他也清楚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贺云霄不是普通的贺家子弟,他是贺家倾全族之力培养的筑基种子。
如今他身死道消,贺家失去了下一代筑基,贺家想不发疯都难。
所以接下来必须低调行事,最好连门都少出,等这阵风波过去了再说。
他將这些念头暂且压下,目光转向了石桌上那一排储物袋,贺云霄的,还有那几个贺家修士的。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贺云霄那只。
林宇搓了搓手,指尖灵力一抹,袋口的禁制应声而碎。
他將储物袋倒过来,哗啦一声將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桌上,眼睛顿时就亮了。
灵石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粗略一扫便有近几千枚之多,丹药也有十几瓶,大多是辅助修炼和疗伤的上品丹药。
法器倒是不多,只有几件备用的,品阶皆在一阶上品,但贺云霄隨身的那柄长剑却是一件准二阶的好东西,剑身狭长锋利,剑脊上铭刻著密密麻麻的风属性灵纹,挥动时隱隱有风雷之声。
符籙则几乎被他在战斗中消耗殆尽,只剩下寥寥几张。
真正让林宇眼前一亮的,是一株五百年份的凝神花,正是炼製筑基丹的三大主药之一。
加上他手头已有的千年雪莲和百灵果,筑基丹的三大主药,竟然就这样凑齐了。
林宇深吸一口气,將所有东西分门別类地收好。
这一趟的收穫,总价值恐怕超过了一万灵石,变相將他突破二阶炼丹师的材料钱赚回来了。
第二天,林宇照常出门,在城中的茶馆和交易区閒逛了一圈。
果不其然,贺云霄身亡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枫城。
有的说他是被妖兽咬死的,有的说他是被仇家截杀的,还有的说是公孙家乾的。
各种猜测满天飞,唯独没有一个人提到林宇这两个字。
林宇听了一会儿,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那些战利品暂时还是烂在手里比较稳妥,短时间內绝不能拿出去变卖,哪怕黑市也不行。
贺家此刻必然像发了疯的恶犬一样四处搜寻线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筑基老祖的亲自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