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棚內掛著两盏昏暗的白灯笼,隨风轻轻晃动,光影摇曳,透著一股子阴森森的凉意。
中院的住户基本上都被吵醒,一个个走出来,都围聚在灵棚外头,交头接耳。
当听许大茂说棺材里有怪声音传出,所有人都是又怕又好奇,可没人敢进灵棚查看。
许大茂煞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不过还是胆颤心惊。
他认定是贾东旭回魂要找自己算帐,那一声声指甲抓挠木板的脆响,还清清楚楚迴荡在他耳边。
突然,杨六根皱著眉头,眼神锐利地盯著慌慌张张的许大茂,语气带著几分质问:
“大茂,你身上有什么味?”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离得极近的邻居忽然皱紧了眉头,抬手捂住了鼻子,一脸嫌弃地四处嗅了嗅。
最后目光落在了许大茂的裤襠位置。
下一秒,那邻居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哈哈哈,不会吧大茂,你这是嚇尿了?”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了许大茂身上。
就见许大茂的裤子下摆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还在不断往下蔓延,那股刺鼻的尿骚味,正是从他身上源源不断飘出来的。
於是都憋不住了,一边往后退,一边低声鬨笑起来。
许大茂被眾人笑得满脸通红,脸皮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眼下百口莫辩,事实就摆在眼前,再怎么遮掩都没用。
为了挽回自己的脸面,保住名声,他只能强行硬撑,扯开嗓子辩解,刻意把事情往诡异玄乎的方向上扯。
“你们懂个屁,你们根本不知道刚才有多嚇人,不是我胆小,是那棺材里真的有动静。”
“不信可以问秦姐,棺材里面有东西在用指甲抓挠棺盖,沙沙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换谁谁不害怕?”
他这番说辞根本没人买帐。
杨六根和一眾街坊全都纷纷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信,觉得许大茂就是睡糊涂了,自己嚇自己。
几个胆大的街坊直接迈步走进灵棚,围著那口棺材仔细打量端详。
棺材安安稳稳地摆在原地,棺盖严丝合缝,四周安安静静,別说抓挠的动静了,连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没有。
有人乾脆伸手摸了摸冰冷的棺木,触感冰凉厚实,稳稳噹噹,没有半点异常。
“啥动静都没有,就是许大茂自己瞎编乱造,他这是不想守夜。”
“对对对,肯定是了。”
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纷纷,场面乱糟糟的。
就在眾人鬨笑起鬨议论不休的时候,何家偏房开了门,何雨柱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袄,一脸不耐地走了出来。
“大半夜的不睡觉,闹哄哄的折腾什么?你们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见他出来,几个邻居立马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特別是许大茂嚇尿裤子的事。
何雨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眼底藏著一丝憋不住的畅快,只是没人留意到那。
其实,这整场灵棚闹鬼的闹剧就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他从签到空间里出来,正准备睡觉,恰好看到许大茂打发走阎解成,鬼鬼祟祟钻进了灵棚中。
开启虚玄之眼就看到他给秦淮茹十块钱,然后就想来个现场表演。
原本他还想著著坐等看戏,看看许大茂和秦淮茹能闹出什么笑话。
可转念一想就改变了主意,乾脆悄悄施了点手段,在棺材旁弄出了几声细微的抓挠动静。
没想到把许大茂当场尿了裤子,闹出这么大的笑话,看得他心里一阵痛快。
还有秦淮茹这女人,看她毫不犹豫收许大茂的钱就知道这女人就是个白莲花。
“屁话,世上哪有鬼,许大茂,我看你是想搞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