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爹咬了咬牙,啪嘰就跪在地上:“你说怎么弄,我啥都跟著你做!”
“拿个盆子接点凉水过来,最好是越凉越好,还有找几块乾净的毛巾过来,把孩子衣服的衣服扣打开!”
“脱衣服,你这不是想把他给冻死了么!”孩子娘一下尖叫了起来:“天这么冷,你还给他脱衣服干嘛?”
“他是发烧,不是受冻!”杨胡毫不在意孩子的妈妈,態度很是强硬:“你快去找吧,晚一步可不行!”
东西很快就找了过来,杨胡先把孩子的人中用手捏住,然后往下狠狠掐了一下,顿时孩子紧绷的身体放鬆了一些。
接著又快速的將孩子的手指甲和脚心扯开来,拿出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嗖嗖嗖的扎下去了。
三滴黑色的鲜血流了出来。
“放血了!他给娃放血了!”人群再次一阵骚乱。
有怕羞的女人,嚇的捂上了眼睛。
杨胡的手,却是稳的不能再稳!
他知道啊!几针下去泄热排毒,这娃娃的那抽啊,就能压得住!
满屋子的人都不敢出气,几十双眼紧紧盯著炕上的这个小屁孩。
时间一分一秒的熬著。
那女人抓著衣角,手指抓的都是青白,嘴里也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杨胡倒是一刻不停的手。
布巾捂热,便换个蘸冷水的再覆上去,手指尖的血滴干,再放一放!
他眼里就只有炕上这个娃娃,其它的一概不闻不见。
大概是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吧!
那咬得死死的牙,慢慢的鬆了。
那向上瞪著的眼睛,一点点的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