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优势,正是他的轻功。
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白落裳叹气道:“为什么?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能够在此交手也算一种缘分?我可一点也不想挑断你的脚筋,我只想请你喝酒。”
能被白落裳邀请喝酒的人,一定是不一样的。
可惜,忘无忧一点也不稀罕,甚至还对白落裳说的话感到很生气。
白落裳的酒,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喝的上。相对的,也并非人人都稀罕白落裳的酒。白落裳请人喝酒,别人还不稀罕,这倒是令白落裳感到有些可惜。
好好的酒,怎么就没人愿意一起品尝呢?难道世间还有比喝酒还能令人愉快的事情吗?
突然间,白落裳只觉得嘴里发苦,摸出酒葫芦,把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小口,然后又很小心的把酒葫芦收起来。
见忘无忧一脸怒发冲冠的样子,白落裳好心道:“人的戾气太重,不是一件好事。”
忘无忧寒着一张脸,对于白落裳的话根本不予理会。
白落裳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件好事办完,就继续好心道:“人活于世,不可能逃得掉欲望二字。欲望,也并坏事,欲望能让人求学上进。只是,欲望也能成为包袱。无论人的力气有多大,都会有到达极限的时候,给自己太多负重和包袱,反而会将自己压坏。你说人活得好好的,何必将多余的负重和包袱强加给自己呢?一个人真正需要的东西,其实很少,甚至只要快活的活着就已经是幸事。人生本不长,何必为欲望让自己沦为杀心重的暴徒。”
白落裳啰啰嗦嗦的说了许多,也不知道忘无忧听没听懂。
忘无忧当然听不懂,他生来就是一个戾气极重的人,他没有时间去理解白落裳的话,也没有心思去听白落裳废话,他凶恶的喊道:“让我抓住你,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杀心到底有多重。”
白落裳看了一眼忘无忧身后的马匹,想着要怎么才能把跳上马离开,听了忘无忧的话后,笑了笑,“不用让你抓住我,我就已经很明白你的杀心有多重了。而且,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捉住我。”
白落裳有实力让自己如此自信,所以他横行江湖也是无可厚非。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忘无忧才更生气。
甩了甩袖子,忘无忧又厉声说:“是男人就下来,我们实实在在的过几招如何?”
白落裳点头,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不过他是有条件的,他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得要等到十年后,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来一次公平之战。”
忘无忧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神色负责,想笑又笑不出来:“你说什么?十年?我差点以为我耳朵有毛病。”
“你没有听错。”
“你以为老子会给你这个机会?”
“好像并不会。”
“你下来!”
白落裳又摇头,说:“你有所不知,我还太年轻,和你比试,如果你输了,别人会认为我是仗着年轻欺负你年迈,如果你赢了我,别人又会说是你以大欺小,欺负我是年轻人,这样就算你赢了我也不过瘾,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