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整蛊意味,欧南栀当即放下个人情绪。
积极配合演出,捏紧铁栏杆,怒声大吼:“少扯淡,我才不信这世上有完美无缺的大才女。若真能有,我现场表演吃翔!”
“南栀,你看你又意气用事。倒不用你表演吃那种污秽之物,你以后少闹腾我点即可。”
孟庆安无奈叹口气,宠溺看向自己对象。
凝望满含包容,反倒衬得欧南栀如同只会瞎作乱闹的小女生。
欧南栀最受不了这种软暴力,当即恶从胆边生,甩出激将法:“老安子,你少说大话。有双向惩罚的对赌才公平,若是你看走眼,你愿意表演生吃吗?”
“行,我给过你台阶了南栀,是你自己不要的。等会输了别找我哭啊,更不许耍赖皮或打我啊。”
孟庆安掏出手机,按住备注成【苏妹妹】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对面接起。
“庆安哥哥怎么了?是咱们两家合作的生意遇到麻烦了吗?”
温柔声音无比魅惑,令人骨头发酥。
即便只是打电话,孟庆安也立刻卸去吵架残留的戾气。
抬手松松领口,放缓声调:“对,我们这边有个很棘手的事,急需三亿资金周转,你方便提前给我预支过来吗?”
辰灵伊上前拦住冲过来的欧南栀,冲闺蜜摇下头。
见闺蜜眼底怒火难消,便强硬抓住狂指向孟庆安的手,将其带到船头位置。
欧南栀气得直喘:“让他直接借钱,他倒好,让哥哥两字迷得晕头转向,用工程款当托词。而且你说恶不恶心人,冼少中断苏家合作,将生意扔给他,他也好意思借合作当幌子。”
“莫慌,真金不怕火练,可惜苏乔悠不是。”
早在上次硬碰硬接触,辰灵伊便发现苏乔悠可运作的钱比较拮据。
后让夜枭深入摸查,得知苏家在港城的确只手遮天,可谓称霸一方,但苏乔悠能掌握的权利微乎其微。
可能苏老太爷做过太多阴邪勾当,到苏乔悠这辈断了男丁。苏老太爷给三名孙女定下死规矩,谁能嫁给冼家或国外犹太贵族后裔,稳定住苏家根基,谁接管他手里大权。
收回发散思绪,朝临近随从招招手,轻声说:“去准备个盆,再挤些黄豆酱。”
“是,辰小姐。”
随从领命离开。
“要盆干什么呀?”
欧南栀心烦意乱地问。
辰灵伊光笑不答,眸色讳莫如深。
甲板另一面尽头,孟庆安生恐两个女孩听不到对话般。
打开手机最大分贝公放。
“庆安哥哥,我刚才让财务查了,并无很急用钱之处。我不希望你骗我,只要你有事,我不会推脱,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
孟庆安生在豪门,听出话中隐藏深意,属于他的本能。
对面温柔似水的声音貌似盛满关心,但字字句句几乎全在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