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靖雁离开,那兄妹三个旗帜鲜明的站在阳庆侯那边,但凡想联系她,都是为了劝赵靖雁低头隐忍,却不曾关心过赵靖雁好不好。
赵靖雁一次次的心冷,到了如今,自然再不想做理会。
赵靖雁不想多谈那几个糟心的儿女,而是小声同沈茹茵说起给沈仕相看的姑娘。
之前赵靖雁已经透过口风,那家人也知道了此事,只是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回应,家里就办起了丧事,这桩事自然只能往后搁置。
“如今虽然不好再提,但你和仕儿既然来了,他们有心总能知道。”
“叫仕儿好好表现,至多不过出了热孝,就能有结果了。”
沈茹茵点头:“姑妈放心,我一定好好告诉大哥。”
赵靖雁温和的笑起来,又把视线落在了沈茹茵脸上,但也就 是一瞬,她就挪开了,并没多说。
这几日,阳庆侯没往赵靖雁跟前来晃悠,沈茹茵几个却都没放松警惕。
只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比阳庆侯先一步到来的,是阳庆侯老夫人与齐小姐的信。
老夫人的信是给沈茹茵的,齐小姐的信是给赵靖雁的。
写信的人不同,收信的人不一样,但里面的内容却大差不大,全是坏人心情的话。
沈茹茵拿着这封暗暗指责她和沈家不该掺和进阳庆侯夫妻家事,责怪她不该在亲舅舅面前不敬的信,直接递到了沈仕面前。
“大哥,舅舅都那么大人了,还在外祖母面前告我的黑状。”
沈仕看完也很不高兴:“你想怎么做?”
沈茹茵回他:“当然是有样学样了。”
“舅舅给外祖母告状,我当然也可以给父亲告状。”
“外祖母一心袒护舅舅,父亲难道会不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