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庆侯先前能被维护那么久,全赖皇帝偏袒。
可要是阳庆侯掺和进皇子的站队里,皇帝可不会再护着他。
“这事儿还是再斟酌斟酌,”沈仕说,“茵茵,他到底是我们舅舅,要是他彻底倒了,对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茹茵道:“话是这么说,但舅舅自个儿未尝没有这样的意思。”
沈仕问:“何以见得?”
“既然要劝姑妈,舅舅却只带了大表兄二表兄,不曾带表姐。”
“表姐是女眷,能更多的留在姑妈身边,她也一向身体康健,不存在受不了舟车劳顿,舅舅为何要舍弃这个便利呢?”
“他真的是只有一心请姑妈回家去这一个选择吗?”
“大哥,我觉得家里不如再查一查表姐的婚事,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就能看得出舅舅暗中在和谁往来了。”
若说阳庆侯和赵靖雁之间的事,还能算得上是家事,那阳庆侯有可能在皇子间另寻新主,就是国事了。
沈家已经有了自己的立场,如果阳庆侯的选择和沈家不一样,那肯定要早做准备才是。
沈仕即刻起身回房,派人去查。
沈茹茵则舒舒服服睡了一会儿,晚间直接去了赵靖雁处。
这会儿赵母已经忙她的去了,沈茹茵直接挨着赵靖雁坐下。
“姑妈,”沈茹茵轻轻喊了一声,就提到今日遇到阳庆侯父子几个的事,末了才问,“怎么今儿只见了舅舅和两位表兄,不曾见表姐,她没来吗?”
赵靖雁虽然离了阳庆侯府,但只要她想知道,所得到的消息肯定比其他人更多。
“你外祖母身上有些不舒坦,你表姐就被留在家里,不曾出来。”
沈茹茵露出几分担忧模样:“外祖母病了?”
“听说只是心情不好,身上没力气,”赵靖雁随口回了一句,见沈茹茵还在思索,问,“茵茵,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沈茹茵大大方方的说:“那倒不是,我有好些时候没见表姐,还以为舅舅他们都在,表姐也会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