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仕和沈茹茵与其说是考虑齐孝,更多的还是看好赵靖雁。
沈茹茵说:“大哥别总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
“姑妈信上说的,你都瞧见了,心里怎么想的?”
赵靖雁这次回娘家,觉得一个娘家亲戚的姑娘很好,特意写信回来问。
沈仕想了想说:“姑妈觉得好,父亲也不反对,我自然也不会反对。”
沈茹茵用扇子挡着,小小的翻了个白眼:“姑妈特意写信来问,大哥你就这么说,也太敷衍了些。”
“哪里敷衍,”沈仕坐端正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样的回答,才是应当的。”
沈茹茵眼珠子一转,没忍住笑起来:“大哥说得是,是我没领会到你的意思。”
沈茹茵转头带着信,又拉了沈仕一块儿去沈父处。
沈父相信赵靖雁的眼光,不过他看亲家和赵靖雁不一样。
赵靖雁要看的是姑娘本人品性,沈父要看的,则是那家人的立场。
沈父对这家人知道得不多,特意派人了出去打听,知道他们家和自家不是政敌,这才亲自给赵靖雁回信。
得到沈家的回复,赵靖雁找上那个亲戚,请他帮着说和。
过了一段时间,那位姑娘家里回话同意,沈仕的婚事便就此定下。
只是在走礼上,他们得耽搁些时候。
因为赵家顶上的天,杨老夫人病得厉害,已经在弥留之际了。
赵家上下伤心者有,蠢蠢欲动者有。
阳庆侯知道齐孝已经能下床,自觉先前的事已经过去,特意找上赵靖雁的母亲和弟弟。
“岳母,请听小婿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