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齐孝要起身,赵靖雁快走两步,直接按下了齐孝的动作。
“孝儿今日可觉得好些?”
齐孝生怕自己逞强说好,赵靖雁会被阳庆侯给哄过去,当即说:“母亲,我还疼呢。”
果然,就算知道他可能是装的,赵靖雁也心疼起来。
赵嬷嬷那就更担心了,除了担心,她嘴里也不免说了许多阳庆侯的坏话。
从前这话,赵嬷嬷只敢在赵靖雁和沈茹茵面前说,今儿知道了齐孝心里的想法,赵嬷嬷就像是一下子解禁了,嘴里说个不停。
至于齐孝,在开宴过后,不仅没有责怪赵嬷嬷的意思,还跟着附和。
“就是。”
“嬷嬷说得没错。”
“就该这么骂!”
赵靖雁看他们俩一副知音模样,不觉有些无奈。
她坐了一会儿,见齐孝和赵嬷嬷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得打断道:“孝儿,你的信不打算赶紧给茵茵送出去?”
“要送的,”齐孝说,“母亲要给茵茵写信吗?”
赵靖雁一怔,随即道:“要写的,我出门时,茵茵就一直念叨着,要我多写信给她。”
“如今你的信都送回去了,我要是再没什么表示,等回去以后,茵茵肯定要同我闹别扭了。”
“茵茵才不会,”齐孝下意识为沈茹茵辩解,“茵茵最喜欢母亲,怎么会舍得同你闹别扭,顶多、顶多是故意想叫你哄两句。”
等到说完,齐孝忽然慢半拍的意识到。
方才母亲说的什么来着?
除了和茵茵相关的,是不是还说了回去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