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已停,可校场上风声不止劲风颳的眾人脸上生疼,可无一例外每个人眼中炽热激动的神色证明,或多或少兼有所得。
“你们不要觉得这鹤形大桩只是桩功,不可应用於实战,但等你们踏入三叩血关后,可获得一部刀法,便会理解这门桩功的妙处!”
“努力勤练桩功,正是你等打基础铸造武道根基的时候,断不可轻言放弃!”
“好了,继续训练!”
王玄策如旧在校场角落缓缓架起桩功,脑海中感悟方才何林峰发力,收力时的关键地方。
运劲如长风摆动,鬆劲似雨后风止,一动一静间血气运转绵绵不绝,生生不息。
一瞬间周围环境所发出的声响,全都显露於心中,树梢清风摆响,土尘飘飞激盪,周围人剧烈的缓气吐纳,一切都变得有跡可循。
招隨劲走,力从地起。
双足盯下如老树盘根,风吹雨打,依然独立。
双臂如鹤形羽翅,翻卷振动下暗藏杀意。
皮肤筋膜上百脉賁张,全身如同气血熔炉发出“呼呼”动声。
劲力所发在空气中炸出“啪啪”声响,引得周围人投来羡慕之意。
“嘖嘖,又一个明悟桩功奥义之人!”
“看他年龄似乎还没我们大,此人天赋定然不弱!”
“嘿嘿,如此杰出稍后定然要好好认识一番!”
“好了就你那个样子,人家都不会理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看你那拳脚发力全是问题……”
看台上何林峰望向正凝神练武的王玄策,缓缓点头。
“此子心性上品,意志坚定,若日后迈入军卒也定然是一位青杰!”
“就是不知道能否顺利完成考核……”
而此时的少年心神沉定,默默感悟脑海中何林峰出招时的细节,一股接一股妙悟的通感流过心间。
霎时间,久久不曾精进的鹤形大桩开始缓慢推进!
鹤形大桩30!】
鹤形大桩30!】
………
因为火核枣每次炼化一颗都必须让身体休息数天,排去体內藏匿的火毒之力,故此鹤形大桩在突破熟练境后始终精进缓慢。
今日一番顿悟,神智扩张间,对於武学的感悟增进几分,鹤形大桩的推进也应当如此。
日头盛大,火毒强横。
但校场上的眾人无一例外,全都架起桩功默默练习,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气血撞动筋膜的低鸣!
“嗡!!”
突然间,一位光膀青年大笑一声。
“哈哈,我终於踏入二叩血关了!”
话音未落,又有几人临场突破,让看台上的何林峰倍感欣慰,只觉“孺子可教也。”
“呼呼……”
鹤形大桩:1200/3000熟练】
肚中传来的飢饿让王玄策实在提不起精神,双腿如灌铅,浑身的酸软让他真切感受到武学一道,天赋、机缘、资源、勤奋缺一不可。
“鐺鐺鐺———”
“来了,开饭!”
一位手持大勺,身穿棉甲的老者晃晃悠悠地走入校场,身后六个打杂小廝各自抬著一个铁桶紧跟步伐。
“终於来了吗?呼饿得我快没力气!”
王玄策脚下生风,急不可耐地向老者走去。
“来了啊,十八卫留下的食物,你们现在也是有福,今天你们都给我放开了吃!”
“三十年的沙蛤配百厥草!”
“木黄果熬煮的果汤!”
“红烧岩甲牛肉!”
整整六个大菜被抬上校场,一窝蜂的人端著大碗打饭。
王玄策领到自己那份之后,只是吃了几口便感觉到全身火热躁动,气血之力开始激增。
“这些食物少说百两纹银起步,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军卒待遇之分原来这般巨大!”
自己往日吃的东西也只是一些红耳猪肉配上糙米饭,量大管饱罢了,哪里比得上今天这般。
“看来局势有所变动啊!外有蛮族,內有混乱,加之宝兰洲瘟疫,军方定然是首当其衝先受打击!”
王玄策猛扒几口將碗中龙捲残云个乾净,一把扯去外衣,也不顾形象架起桩功开始练了起来。
“白鹤抖翎!”
“灵鹤归洞!”
………
鹤形大桩50!】
鹤形大桩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