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受录官衔,便是食君之禄,保卫白光城义不容辞。
“任何修炼武道者均可参与,凡是打满十场擂台人,无论是否晋级,都会被赏赐二十两足银。”
王玄策心神开始活泛起来,眼眸一亮。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正愁出城太过危险,此武会的开办对我而言不啻於雪中送炭、暗室逢灯!”
但他自己也明白,这武会六馆中的存在定然会参与,能上擂台的人绝非等閒之辈。
“而且……”
目光扫向书报,“拳脚无眼,生死不论”八个大字让他感到一股肃杀之气。
“民风彪悍,边塞之地莫不如此!”
在少年感嘆六馆武会的时候,外城督军大府內,李將军身穿黑色常服,与一位负剑老者坐於一张紫檀木桌攀谈起来。
“將军,边塞军情,西蛮近来似乎异动,你镇守白光辛苦则个。”
负剑老道,身形清癯但一对眸子好似生有凌厉剑罡,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强横的杀伐重气。
“哈哈哈,玄老啊,我不过重镇一城罢了,哪里比得上你这位大忙人啊,再者……”
李將军双眼微眯,望向屋外洒落的星光,语气不温不火。
“內城的铁师兄出关在即,有他存在白光城谁能撼动?”
“什么!那廝即將出关!”
负剑老道只是听闻这三个字,脸色大变,似乎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李將军不禁苦笑,点了点头。
“除非再显当年十万大军压境,有铁师兄,这白光城无可撼动分毫啊,剑老!”
“罢了,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但上头军令,命你赶快將十八卫补充齐备,不得有误!”
一语甫毕,李將军神色铁青,一甩袖袍,神情之严肃一改往常。
“哼,就知道催,每次筛选出的悍卒不是被內城世家挑走,就是调往中原,哪里给我选择!”
“加之筛选出条件之苛刻,费时费力,哪容得了半分差错。”
“当年好不容易建出全卫,谁知那些狗蛮子闻著味了,几次袭击宝兰洲的城池,不得已我只能將十八卫派走!”
“可结果呢……”
言之於此,李將军怒不可遏,横眉冷竖之下,整个都督大府都被笼罩在一层重锋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响。
“唰!”
剑老袖袍一卷,一圈白虹瞬出瞬散,生生压住李將军释放出的磅礴气势。
“好了,李將军,此事本就如此,镇守边关的几位將军不都是如此,谁也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
李將军轻嘆一气,只得点头。
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出言。
“剑老,朝廷是怎么搞的,北境出现的叛乱怎么还未止住,非但没有败势反而如星星之火燎原之势,让大半北方疆土战火纷飞!”
“嘘!噤声,李將军!这等朝廷大事,是你我可以肆意议论的吗!”
“若是你这番话传到金鑾殿上,你少不得被参!”
剑老神情不善,有些无奈地望向年轻气盛的李將军。
“唉……朝廷做事,谁能猜得透,你我安心镇守边疆便可………”
李將军摆了摆手,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剑老,宝兰洲上几处城池的变故是何原因,您可探查出一二?”
“虽然只是一些比不得白光城的小城,可武夫乱禁,流民肆起,对整个宝兰洲的稳定极为动摇!”
剑老听至此处,神色凝重起来,轻搓杯口缓缓言道。
“將军我也不瞒你,此事我觉得跟魔教有关,具体状况我也无法探瞭然於胸!”
“只得等我师弟从中原赶来才可断定病情的缘由!”
李將军闻言只得点了点头,隨后嗤然冷笑起来。
“哼,魔门?不过是一群跳樑小丑,若非他们教主当年向朝廷俯首称臣,早被我一举灭门!”
“现在见我朝內廷开始动盪,他们也想有所动作,当真是狼子野心,罪不容诛!”
“看来必须得敲打敲打了,前几日甚至胆敢派人擅闯军营,当真是胆子大了起来……”
李將军眉峰轻抬,露出森白的牙齿,宽大的黑色常服下散发出一股巍峨凌然的杀意,让整个堂府都显得寒气刺骨,森然波桀。
见此场景,剑老也是无奈轻笑,眼前这位李將军脾气还是如之前那般,性情刚烈容不得半点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