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邦嚇得屁滚尿流,不停往后缩:“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她们....是她们母女自己设计害你的,爸爸....爸爸真的不知道啊!”
白雪丽长长指甲划过他的脸皮:“爸爸,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我听方琼玉说,你很爱她和她妈,把我母亲留下的一切都给了她们母女不说,连她们母女俩的名字都写上我外公家族谱。
既然那么爱她们母女,爸爸,你为她们去死一死好不好?”
“不!不!”
方胜邦痛哭流涕求饶:“丽丽,你放过爸爸呀,你忘了爸爸以前是怎么疼你爱你的么,她们害你,爸爸压根不知道,你要报仇,你找她们去啊。”
谢淑梅破口大骂:“方胜邦,你个狗东西,当年是你说,只要白心竹死了,你就娶我进门,现在你把一切罪过都推到我们母女身上,你还是人吗你?”
方胜邦反过来骂谢淑梅:“如果不是你勾引我,不是你生下孩子威胁我,要我娶你进门,怎么会....怎么会有后来那些事,谢淑梅,是你不要脸,你嫌你男人穷没本事,在来勾搭的我,也是你害死了丽丽的母亲!
丽丽,乖女儿,你要报仇,你找她去啊,跟爸爸没关係啊,都是她们...都是她们母女害了你呀!”
“方胜邦!”
谢淑梅忍无可忍,衝过去一把薅住方胜邦所剩无几的头髮,抓住他的脑袋就往墙上撞。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明明是你捨不得白家的钱財,又想要儿子,现在还把一切罪过推到我身上,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方胜邦反手两巴掌扇谢淑梅脸上,隨后猛地一脚將她给踹开。
“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害了老子,也是你害了丽丽和她母亲,你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
曾经光鲜亮丽、恩爱无比的夫妻,在病房里大打出手。
方琼玉急得大喊:“爸,妈,你们不要再打了,是她!是她故意......”
红色瞬间飘到她面前:“亲爱的妹妹,我是不是把你给忘了,让你还有力气在这儿大喊大叫!”
长长的手指掐住了方琼玉的脖子,一点点隔绝到她肺部的空气,脸色青紫眼珠凸起。
“妹妹,上吊是什么感觉知道吗?就是这样,肺部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像是快要炸开,喉咙勒得火辣辣的疼.......”
“救...救命!”
砰!
罗征打开门,见陈彦霖掐著方琼玉的脖子,嘴里一直喊著:
“贱人!你给我去死!去死呀!”
而方胜邦与谢淑梅两口子打的你死我活,嘴里也没閒著,相互拆对方老底。
一个骂对方不要脸,吃软饭害死前妻,还妄想借岳父家的人脉去结交,打压学生,抢占学生作品,恶意举报同事评职称。
一个骂对方怕男人拖累自己,故意给男人下毒害死男人好改嫁。
跟著罗征身后几个公安齐齐愣住,天爷,这是什么修罗场啊,听这两口子的骂声,全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凌九月拎著水果过来,见著这场面也是嚇了一跳。
“这....这是干啥了?怎么...怎么闹成这样,还有个奇怪味道,啥味道啊?”
跟在她身旁的春芽捂著鼻子,嫌弃摇头:“呃,好像是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