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兰哭得伤心:“妈,建军那个傻子,他给老太太端了一碗汤,里头放了五个饺子,老太太转头就把饺子端去给凌建平。
陈红梅看到饺子,一打听就知道咋回事,她以为,建军弄回来的麵粉,咱家和二婶家都吃了,就是瞒著他们家没给知道,转头就把咱给举报了呀!”
田云珍愣在当场。
孙玉兰呆若木鸡,她一直想不懂,这事到底是谁举报的,可打死她也没想到,这饺子居然还有人吃了。
她连汤都没喝上一口,反倒还被人给冤枉死了。
可这事儿,大队部那边为啥这些年,一直没人传出来。
马小兰还在哭:“陈红梅找的会计张德军,他那时候,不是想让咱小妹嫁给他那个小儿子么。
妈你们不同意,他就记恨在心,陈红梅说建军偷了麵粉,本来只拿了一斤半,他报上去成了五斤,建军....建军才会被人打成那样!”
田云珍气炸了,衝过去,抓住陈红梅头髮劈头盖脸揍。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明明是你打小报告,勾结人害我儿子,还故意在我跟前说看见二弟妹去了村长家,都是一家人,你咋就那么恶毒啊!”
当时气昏了头,现在想想,还有啥不明白的。
村长媳妇娘家跟陈红梅娘家一个村,她故意说两句引人误会的话,叫人心里生疑也不奇怪。
孙玉兰也上手撕陈红梅:“天杀的,你害老娘背锅背了五年,我撕了你这张嘴!”
陈红梅被两人联手,揍得鼻子嘴里都是血。
“谁让你们吃独食,明知道我家建平那阵儿身体不好,你们悄悄包饺子,连汤都不给我家喝一口,我凭啥不说!”
她这么一说,孙玉兰和田云珍更气了。
就一斤半的麵粉,拢共才包了几个饺子,谁吃了啊?
她就为这么一口吃的,害得妯娌两个五年不说话,简直是罪大恶极。
凌九月看向一旁无人理会的老太太:“老太太,饺子一共就包了十三个,嫂子一共吃了八个,剩下的二哥冒著风险给你送过来。
你可倒好,二哥一片心意,你转头就把他给卖了,合著建平三哥是你孙子,建军二哥不是唄!”
田云珍扯掉陈红梅一缕头髮,朝著老太太啐了一口。
“亲孙子把你当奶奶,你把他当鬼子整,这么喜欢老三家,以后就在老三家养老,以后再来我家,我拿大扫把撵你!”
“也別来我家!”孙玉兰眼神厌恶:“你不是嫌我生三闺女么,可別来我家,省得让给你老人家招晦气!”
出了凌国荣家,田云珍很是尷尬道:“玉兰,对不住啊,当年.......”
“哼!”孙玉兰头一甩:“你怨了我五年,我孙玉兰多大度啊,你田云珍一句对不住,就能烟消云散,当做啥都没发生!”
田云珍苦涩不已,这事儿,怪她呀。
晚上,孙玉兰跟凌国胜说起这事儿。
“你说,都瞒了五年了,今儿咋就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