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你家九月就是我虎子的救命恩人,往后,她就跟我亲妹子一样,有啥事你说一声就是!”
孙玉兰撇撇嘴:“那可不敢,只要別把我家九月当坏人就成!”
孙桂枝有些訕訕:“二婶,那....都过去了!”
当年那事,她和婆婆都觉得二婶不应该去告密,可当时,知道这事儿的,就他们几个人。
而且,村长家的儿媳妇,还亲眼看到二婶去过村长家,那不是她,还能是谁?
总之这事儿,算是两家矛盾的起源,后来那些恩怨也是因这事而起。
凌九月送孙桂枝离开时,交代了一句:
“二嫂,蔡银花跟三哥关係可不一般!”
孙桂枝回到家,见男人还没回来,婆婆在灶房给大伙儿烧水。
她进了灶房,小声把凌九月的话,跟田云珍说了一遍。
田云珍捏著勺子,扭头看著儿媳妇:
“她这话啥意思?”
孙桂枝也不知道:“不晓得啊,王麻子在蔡寡妇家里,人贩子又是他给叫来的,九月又说蔡寡妇跟老三有关係,你说会不会......”
田云珍两颗鸡蛋敲下锅:“还真不一定,凌建平那狗东西,成天偷鸡摸狗,为了钱啥事都能干出来,等下建军回来,你悄悄把这事儿跟他说一下!”
王麻子很快被人抓了过来,浑身孤零零的,大白天的,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破了两个洞的大裤衩子,搞得看热闹的一眾妇女笑著扭过头。
“凌大伯,你抓我干啥呀,我就算偷人,也没偷你家的,这....这也不犯法吧?”
凌国泰上前就是一脚:“麻子,你看看这两个人,认识吧?”
麻子扭头看见那两人,脸瞬间变得煞白:
“不...不认识!”
凌建军气得啪啪两个大耳刮子:“还说不认识,不认识!狗日的,他俩都交代了,就是你个王八蛋,让他们来拐我儿子的!”
“我.....我真不认识啊!”麻子哭著求饶:“建军,大伯,你们別看我不受人待见,就欺负我啊!”
他不肯说实话,便有人建议送派出所。
“送派出所干啥?”村里以前的猎户老高慢悠悠开口:
“这种事,只要孩子没拐走,派出所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依我说,不如埋了吧!”
“对对对,埋了,省得这狗东西祸害人!”
“拐子这种丧天良的畜生,打死都是活该,埋了!”
那对男女一听这话,尿都给嚇出来了,当即把麻子怎么联繫的他们,怎么交代的,都给交代的一清二楚。
麻子也给嚇哭了:“不关我的事啊,是蔡寡妇,是她,是她让我这么干的,她说田大娘总是欺负她一个寡妇,挨著她家的地可劲儿占,她这是被欺负狠了,才想出这招儿的!”
凌家人又去抓蔡寡妇。
一直闹到晚上,凌国胜疲惫不堪回到家里,打了个哈欠跟孙玉兰道:
“这事儿,十有八九跟凌建平那混球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