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拿下柳依依,一起修炼
王孟德施展灵瞳术,扫过铁厉的身体。
他看到对方的丹田被废,顿时鬆了一口气。
今天要不是他多留了一个心眼,用替身符探路,现在跪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了。
修仙界,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拇指粗的绳索,將铁厉的双臂、双腿、躯干缠了个结结实实。
虽然其修为被废了,且在其小腹烧出了一个拇指大小透明窟窿,但练气八层的修为,身体素质远超凡人,堪比锻体二层巔峰的体修。
这点伤势,短时间內还死不了,甚至略微的恢復一下,还有一定的行动力。
王孟德施展缠丝术,几根细如蛛丝的灵力线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缠住了铁厉腰间的储物袋,轻轻一扯,储物袋便飞到了他手中。
做完这些,王孟德再次催动灵瞳术,目光穿透了堂屋的墙壁,扫向內里。
柳依依被捆妖绳绑著,蜷缩在会客厅的地板上。
乌黑的长髮凌乱地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在承受著什么巨大的痛苦。
王孟德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衝进去。
灵瞳术继续运转,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流转,他將会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地扫了一遍。
没有符篆的灵光,没有阵法的纹路,没有隱藏的陷阱。
確认没有危险之后,王孟德才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柳依依躺在地上,双手被捆妖绳反绑在身后,脚踝上也被缠了几圈,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上红得像是烧起来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著,呼吸灼热而紊乱,每吐出一口气都带著一种甜腻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香味。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著,像有一条蛇在她体內游走,让她又难受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王孟德蹲下身,手指按在捆妖绳的绳结上。
一阶的捆妖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灵力一衝,绳结便鬆开了。
他將绳子从她身上扯下来,丟到一边。
柳依依的手脚一自由,整个人便像一滩融化的雪一样软了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
像摸到了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他的灵力探入她体內,感知到的是一片混乱。
“依依。”王孟德低声唤她,轻轻將一缕灵力度入她体內。
那缕灵力像一滴清水落入滚油之中,激起了一阵剧烈的反应。
柳依依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睫毛剧烈地颤抖著,然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洗过的湖面,瞳孔中倒映著王孟德的脸。
那目光迷离而涣散,像隔著一层水雾看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是谁。
然后,她心中积攒了整整一刻钟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了。
她猛地扑进了王孟德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在他怀中。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抖。
“你终於来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著哭腔,带著颤抖,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王孟德的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掌心覆在她的髮丝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著。
“没事了。”
柳依依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一直抖到指尖,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叶子。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滚烫的气息隔著衣衫打在他的胸口,灼得他皮肤发疼。
哭了半响,柳依依终於將心中的恐惧和委屈释放了大半。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平静。
合欢散的药力,彻底爆发。
那种灼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像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轰然燃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薄纱,远处的景象变得虚幻,近处的轮廓也开始扭曲。
她的双眸之中,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水汽。
那不是泪水,是药力催动之下,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潮气。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隔著一层水雾在看人。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灼热而甜腻,带著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幽香。
“孟德————”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哭腔,而是一种软得像是要化掉的、带著鉤子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著颤抖,带著喘息,带著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渴望。
“铁厉————给我下了合欢散————”
她费力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意识在药力的侵蚀下就要彻底瓦解,那层薄薄的清明像是一块被水浸泡的宣纸,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碎裂、消散。
她最后的理智告诉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是羞耻的,是不该说出口的。
但药力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將她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心都烧成了灰烬。
她抬起头,迷离的双眸望著王孟德的脸,嘴唇翕动,吐气如兰:“快————要我————快————”
王孟德的脸色骤变。
灵瞳术已经先一步扫了出去。
臥室。
堂屋右手边第一间,门关著,没有陷阱,窗户关著,窗帘拉著,安全。
他猛地站起身,將柳依依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烫得像一团火,在他怀中无意识地扭动著,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王孟德大步走出堂屋,穿过院子,一头钻进了柳依依的臥室。
铁厉瘫倒在院子角落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小腹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著血。
他看到王孟德抱著柳依依从堂屋里走出来,看到柳依依那副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模样,看到她的双手像藤蔓一样缠在王孟德的脖子上。
铁厉的眼睛瞬间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目眥尽裂。
“该死的王孟德、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著血,带著恨,带著要將王孟德撕成碎片的疯狂。
王孟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踢开臥室的门,闪身进去,反手將门关上。
“砰”的一声,门在铁厉面前合得严严实实。
铁厉跪在前院里,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听到窗帘被拉上的声音,然后。
他听到了衣裙被撕裂的声音,以及..
铁厉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不想听,不想听那些该死的声音。
可他整个人被王孟德绑成了粽子,所有的声音都无比清晰地钻入了他的双耳之中。
臥室里。
灵力在两人之间奔涌。
弯凤和鸣诀自动运转,阴柔与阳刚交匯,像两条河流匯入同一片大海。
鸞凤和鸣诀+100】
灵力修为+100】
“唔....
“”
“疼。”
鸞凤和鸣诀+100】
灵力修为+100】
“唔————”
“疼我,快————”
鸞凤和鸣诀+100】
灵力修为+100】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炽热与阴柔交织在一起,每一次交匯都带来一波暴涨。
一个时辰后。
一切归於平静。
王孟德闭著眼睛,神念自视。
脑海中,金色小字浮现。
练气修为:练气7层2608/6400】
功法:鸞凤和鸣诀第7层2608/6400】
看著命格面板上那些跳动的数字,王孟德的目光灼灼,像是暗夜中燃烧的两簇火焰。
他没想到,这次修炼,功法和修为竟然齐齐提升了足足两千六百点。
要知道,当年和清月一起修炼,修为也才提升了一千八百零三点。
自己要是用灵石修炼,得足足运转功法二十六万个周天。
练气七层之后,直接用灵石修炼,修炼一个周天的时间缩短到了十三分钟。
但二十六万个周天,也得不眠不休的两万八千一百六十六个时辰。
每天修炼十个时辰,也得两千八百一十六天,也就是將近八年时间。
就算他用七纹蕴灵丹,可以缩短一些时间,但估计也得六年。
六年和这一个时辰————
赚大了。
王孟德悄然运转灵力。
丹田之中,那股熟悉的炽热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中正平和的温润灵力。
宛如山间清泉,潺潺流淌,没有丝毫的躁动,没有丝毫的张扬。
然而,这看似温和平淡的灵力之中,却蕴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他偏过头,看向身侧的柳依依。
柳依依的眼睛终於恢復了清明。
那双眸子里的迷离和水汽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刚刚从大梦中醒来的茫然。
她眨了眨眼睛,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然后,她的脸色骤变。
那种变化快得像是翻书一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但就在她即將发出尖叫的那一刻,她看清了身边的人。
是王孟德。
不是铁厉。
是王孟德。
那张她最熟悉的脸,那双她最喜欢的眼睛,那个她最想见的人。
所有的恐惧和绝望在看清他的那一刻碎裂了,像是一面被巨石砸中的镜子,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委屈和后怕。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猛地扑入王孟德的怀里,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坏东西————”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哭腔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呜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把王孟德的肩膀打湿了一大片。
王孟德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她的脑袋。
掌心覆上她柔软的髮丝,缓缓地、一下一下地顺著抚下来。
“没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嚇的小猫。
“没事了,都过去了。”
柳依依没有回答,只是哭。
哭了半响,她终於將心中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释放了出来。
那些被压了一整天的情绪,那些在铁厉面前强撑出来的冷静和刚烈,那些在最绝望的时刻凝聚出来的赴死决心,此刻全部化作了泪水,一滴不剩地流了出来。
然后,她终於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两人此刻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