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昏暗的壁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
裴时珩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將姜梨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黑髮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脸颊红扑扑的。
裴时珩撑在床沿,与她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直起身,转去倒水。
一只小手攥住了他的衣角。
力气不大,但很执著。
裴时珩停下脚步,低头看向那只白皙纤细的手。
一直旁观的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
宝!】
你给我醒醒!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姜梨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清醒了几分,那股晕乎乎的感觉消散了不少,意识渐渐回笼。
但她的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手脚反应比大脑慢了好几拍。
她清醒了,但她的手还攥著裴时珩的衣角没有鬆开。
裴时珩正半蹲在床边。
他正低著头,动作轻柔地帮她脱掉鞋子。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这一刻,双向感官增幅的技能被触发。
细腻的触感在两人之间同步放大。
裴时珩手指一颤,指腹下的肌肤像上好的暖玉,滑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他做这些事的时候,那张脸离她很近。
房间里光线昏暗,却恰好勾勒出他那张深邃俊美的脸庞。
墨黑的高腰西装裤衬得他双腿修长,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微乱,
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扯开两颗,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冷白皮在灯光下泛著诱惑的光泽,禁慾又性感。
那张平日里总是温和斯文的脸,此刻染著几分难以察觉的隱忍和情慾。
姜梨脑子一热,色心大起。
她决定乾脆装醉到底,好好逗逗这个平日里斯文克制的贵公子。
她不仅没鬆开拽著他衣角的手,反而用力將他往自己这边拉。
裴时珩毫无防备,被她拉得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她身侧,堪堪避开压到她。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怎么了?”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姜梨眨了眨眼,双眼水雾迷濛,
看著人的时候,专注又勾人,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狐狸。
她抬起手,慢慢覆上了裴时珩的脸侧。
女孩的掌心温软,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頜线,最后停在他滚烫的脸颊上。
“你好帅啊。”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软,带著不加掩饰的讚美。
裴时珩身体完全僵直。
心跳在这个时间失去了原本的节奏,在胸腔里横衝直撞。
理智告诉他,她喝醉了,她认错人了。
她可能把他当成了陆承野。
他该推开她。
可是,当姜梨仰起头,温软的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嘴角时。
裴时珩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她的嘴唇很软。
带著浓郁的果酒香甜,和那股梨花奶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只是一个浅尝輒止的贴碰,却比任何狂风暴雨的索取都要折磨人。
裴时珩收紧呼吸。
下意识想要推开她,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最终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裴时珩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软得不像话,他呼吸急促,眼底的克制被疯狂的占有欲取代。
他低下头,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咬上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唇,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
姜梨被他身上突然爆发的危险气息嚇了一跳。
腰上的手力道大得嚇人。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蕴含的野性,那双黑眸深幽得嚇人,像盯住猎物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