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鱼和林幼薰那里擦出了怎样的火花,江野一概不知。
他觉得自己不该逃,该面对现实。
但他实在没想好到底该怎么面对,於是选择窝囊的跑了。
他心虚的安慰自己:没关係的,他还有的是时间,有些事情没必要现在就全部说清楚。
看许知鱼那个样子,估计也很难去说通。
等他整理一下思绪,再重振旗鼓。
等明年,后年,等林幼薰的病好了,再解决感情的事情。
想起林幼薰的病,江野立刻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打开电脑,刚好钱振发来了今天的实验匯总报告,江野顿时集中注意力,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江野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足足三个小时过去了。
窗外月明星稀。
他摊在自己的人体工学椅上,伸手摸出手机。
屏幕很乾净。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林幼薰没有发来消息。
许知鱼也没有。
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得诡异。
人至半夜,哪怕是他这个大男人也变得忧鬱惆悵了起来。
江野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跑得那么快。
他应该留下来,哪怕是站在那里当一根柱子,也比现在这样胡思乱想强。
可一想到那堪比高压电网的磁场,他又实在提不起丝毫勇气。
心虚得厉害。
仿佛一个窃贼,同时偷了两份珍宝,结果在销赃现场被失主双双堵住。
江野狠狠抹了一把脸。
顺其自然吧。
她俩总不可能打起来吧?
江野还没自恋到自己能让两个女神级別的女孩为他发疯吃醋什么的。
就是许知鱼有些够呛。
她已经在疯狂的边缘徘徊了。
江野心里虽然忐忑,但或许是抱著破罐破摔的心理,这一晚上竟睡的格外沉。
第二天一早,他心里算是定了下来。
因为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林幼薰发来了一句“早安”,配著一张窗台多肉植物的照片,阳光正好。
没过多久,许知鱼的消息也弹了出来,问他今天干什么,言语间听不出任何异样。
江野一一回答,对於许知鱼那边找了个合理的藉口矇混过关了过去,对方也没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