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中凶险,对於他来言,並非那般致命。
他有著超乎常人的体质,登山,不过是庭中漫步般。
像其它景区,人流爆满,人挤人。
反倒不成放鬆心情的场所。
不久后,江阳来到入口。
这里已经没人看管。
至於表面的铁柵栏,对於他来言,不亚於走平地。
轻鬆翻跃过,踩在青苔石阶上。
江阳低头看了一眼。
发现石阶上留下了几道破坏掉的青苔,以及一些足跡,很新。
显然,在前不久,就有人朝这座山登去。
江阳对於並不在意,只是心里默默记下。
旁人之事,只要不涉及到他头上,他就懒得去管。
再抬头望去。
地势步步抬升,陡峭的厉害。
寻常人若想要登山,怕是走前面这段路,就要耗掉不小的体力。
至於再往上。
江阳也看不清了。
只因那块似乎没了被开发的踪跡,只剩下一片远古密林。
就像铺展开的翠绿色的浪潮,一眼见不到头。
……
日头升到最中央。
江阳这才到了石阶与密林的交接处。
略微感到吃力,从腰间取下准备好的水壶,喝了一口。
顺势往下看去。
蜿蜒的江水贴在登山的另一侧。
穿过整个山头,往遥远的远方奔涌去。
而他接下来,就要穿梭在这片密林中了。
这种未知的探索欲,令江阳很兴奋。
……
江府。
丁芙听到江阳往外边走去,最终到闽江云山后,心中没了主意,快步往江天翰那边赶去。
孩子回到江家没消停几天,怎么就出远门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远门。
是到了一座几乎没什么人去险山。
她之前怎么没听说过,小阳有这种癖好。
那种地方岂能是正常人去的。
到了江天翰那边,见他听完,仍一副无所事事的態度,心中火气升腾起来。
“不是你好歹也是江阳的亲爹吧,病了三年,都快死了,现在还不容易好了,回来了,你整天就这幅德行。”
“我真不知道当时看上你哪点了?一点当爹的责任都不负责。”
“哎……我家江阳,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废物爹。”
江天翰听著,也不怒,拉著她的手说道:“孩子她妈,你別生气。”
“你大哥、二哥那边,前些日子刚把我训斥一顿。”
“只是江阳那孩子的性子,跟三年前差太多了。”
“我怕是这三年给他的打击太大了,心灵上的创伤很严重,所以才没去看望。”
江天翰不急不慢的解释道。
丁芙认真的回答道:“確实,江阳这些日子,给我的感受,很奇怪。”
“就像我们俩之间有一层墙壁。”
“话也没之前多了。”
“还好身体比以前好多了。”
“……”
丁芙如数家珍般说著。
江天翰连忙捂住她的嘴,道:“停。”
“孩子既然病痊癒了,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咱们做父母的,现在能给的就是多陪伴陪伴。”
“而且孩子那边刚出去,我就派人过去跟著了,你不用担心安全。”
丁芙听见这话,才正眼看了江天翰一眼,点了点头,道:“你这话,才显得是孩子他爹。”
“那好,我手里刚好有下个月德伦剧院的票,等孩子散心回来,我们叄一起去。”
“没问题。”
江天翰立刻回復道,並顺势將丁芙拉进怀里,给足了安全感。
只是那双眸子里,有几缕难以察觉的冷色流露。
“这病可不简单的身体上的损伤,江阳能好,还是在三年后好,这些点真是难猜。”
“还有鸿鵠那边,说江阳身上有了密武者的痕跡,这传承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更何况,江家所有孩子里根本就没有根基达標的,他又是怎么练成的?”
关於这一点,让他的眉头更紧了些。
对於江阳这个孩子,从归来到现在,他看不清一点。
不知对江族来说,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