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正开车往夜阑的方向疾驰,许凌霜一直没回復,就连崔虹也没了动静,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车子刚拐进一条僻静的道路,突然间四面八方涌出数不清刺眼的白光,齐刷刷地照过来,视线里一片花白。
等他勉强睁开眼看清时,那些车已经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他的心猛地一沉,第一反应是肖文海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抄的是小路,肖文海的人不可能比他快,更不可能那么精准无误地堵住他。
眼看包围圈越收越紧,像一张网正从四面八方兜过来,他连忙打方向盘,加速行驶,对准两车之间的那道缺口准备强行突破。
车子刚躥出去,其中一辆车从侧面直直撞了过来,一股很大的衝击力將他的车推向人行道的路槛,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驾驶座的车门凹陷了一大块,那辆撞他的车也紧紧贴著他的车身,將他死死卡住。
他偏头看去,驾驶座上坐著的是陆迟。
那双眼睛,正隔著碎裂的车窗,冷冷地锁定著他。
秦淮不甘就这样坐以待毙,继续踩油门试图挣脱,引擎发出一阵垂死的嘶吼。
陆迟紧追不捨,同时踩下油门,车头再次狠狠撞上他的车侧,这一下力度更大。
碎玻璃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朝驾驶座飞溅过来,好几片划过秦淮的脸颊和脖子,血珠子顺著皮肤往下淌。
秦淮仍旧没有妥协,想要突出重围,车子刚挣脱行驶一小段距离。
陆迟却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稍稍后退了数米,快速回打方向盘调整角度,紧接著猛踩油门,呼啸朝他的车头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秦淮的车前盖冒起了白烟,安全气囊轰然弹出,重重砸在他脸上。
车子彻底熄了火,他被卡在变了形的驾驶座里,动弹不得。
其他车辆的人纷纷涌下来,十几个保鏢將他的车团团围住,像瓮中捉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