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抱住那两本金矿的產权证,杏眼圆溜溜的,闪烁著財迷的光。
“我最喜欢这个。”
薄聿川勾唇,“宝宝喜欢就好。”
既然妻子喜欢金矿,那他下次去海外谈生意的时候,顺便帮妻子多买几座。
薄聿川提前让人送来了生活用品,房间也都收拾好了,今天晚上他们就可以住在这里。
洗完澡出来,薄聿川懒散地靠在床头,潮湿的黑髮被隨手抓了上去,露出深邃英挺的眉眼。
“宝宝,不要勉强自己。”
他的掌心按在妻子后颈,狭长的凤眼眯起,漆黑瞳孔濒临失焦。
……
终於考完试,不用记掛著第二天的复习计划,温梨便彻底放纵自己沉沦。
一觉睡到下午,醒来的时候薄先生不在身边。
她捞起旁边的宽大衬衫套上,拉开臥室门走了出去。
大平层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下楼。
刚走到客厅,就看到男人繫著围裙,熟练地站在灶台前顛锅,诱人的香味勾得人胃口大开。
昨天玩到凌晨四点多,温梨昏了两次又醒了过来,体力严重透支,这会儿正觉得饿。
闻到饭香味,她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
“宝宝醒了?”薄聿川关上火,拿碗帮她盛饭,“排骨再燜一会儿就能吃了,先吃点別的垫垫肚子。”
温梨停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她没看错吧,薄先生的围裙下面,怎么没穿衣服?
薄聿川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紧张地走了过来,“宝宝眼睛不舒服,是不是昨天哭太多了?我看看。”
他掌心托住她的脸,微微抬起,认真检查她乌润的眼眸。
“我没事,就是看到你不穿衣服有点震惊。”
温梨眨了两下眼睫,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你穿衣服了啊。”
刚才薄先生被岛台挡住,只能看到上半身,她还以为他没穿裤子。
嚇死她了。
薄聿川轻笑,“宝宝好像很失望?”
“才没有,”温梨瞪大眼睛反驳,“我是怕你走光,围裙才那么大点,客厅还有个那么大的落地窗,我怕你被別人看光光了。”
薄聿川回头看了眼落地窗,漫不经心的语气莫名勾人。
“宝宝不用担心,这里楼层高,而且落地窗也是单向的,隱私性很好。”
温梨不知想到了什么,小脸烧得通红。
她心虚的避开男人的视线,“我饿了,我先去洗手吃饭。”
薄先生做了四菜一汤,话梅烧排骨,黑椒牛肉,蟹粉炒时蔬,清炒芦笋,还有一道松茸花胶燉鸡汤。
明明昨天他出的力最多,可今天温梨都累得起不来床,他却跟没事人似的,早早起来,还做了一大桌子饭。
温梨偷偷看了他一眼,男人神清气爽,眉宇放鬆,透著一股慵懒的饜足。
还没吃饭,他倒像是已经吃饱了。
不会是做饭的时候偷吃了吧?温梨在心里默默想。
她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舒服的眯起眼睛,幸福感涌上心头。
不仅这几道菜美味好吃,连米饭都带著稻穀香气,软糯中带著弹性,粒粒分明。
“老公,你怎么不穿上衣呀?”
薄聿川夹了块排骨放在她碗里,“宝宝的睡衣被我弄坏了,新的衣服还没到,只能让你穿我的衬衣。”
温梨只有上衣穿,薄先生只有裤子。
他们两个人的衣服,刚好组成一套。
温梨喝了口松茸汤,霸道地道:“幸好daddy的衬衣很大,可以盖住腿,不然,你的裤子我也要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