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頷首,“行,就听你的。”
清云庵要修善堂,最后將地址选在和清云庵隔了一片林子的半山腰。
原本要去城里找工匠和泥瓦匠,赵明月突然带了一批人来给她用。
“这些人都可靠,你有什么要求儘管吩咐,不要银子。”
谢云初可不敢听她的,照常付了银子。
她的提议,这事自然由她负责,她便叫上慧娘一起。
將善堂的要求说明白,每日只来瞧一瞧便可。
这日一早,二人照常去监工,慧娘拉了拉她的袖子,“云初,那些人是不是认识你?我瞧著来好几日了。”
谢云初看过去,树下站著几人,她只扫了一眼,另外几个没看清,只看到了那位肃王殿下。
原也认不出来,实在是他的样子有些扎眼。
拄著拐杖,头上的白布到现在也还没拆掉,现在连胳膊都吊著,这是又添了新伤。
她只当没瞧见,与慧娘道:“不认识。”
一直到人走远,树下的人才开了口,“这孩子,还真来出家了?”
赵煜不可思议,陆珩早就哭的说不出话,赵璋本就心情不好,被她哭的更心烦。
“行了,哭什么哭?一个大男人,这么多年都没长进,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陆珩吸吸鼻子,“殿下又比臣好到哪去?这么多年,脾气还是这么臭,又有什么长进?”
陆珩越哭越伤心,“我就是心疼这孩子,年纪轻轻出了家,这是要吃一辈子的苦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赵煜无奈,半斤八两,谁都没长进。
四十岁的人了,还和年轻时那样拌嘴,丟不丟人?
赵明月站在几人身后,扶了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