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哲!!!”热芭凑到邓哲耳边,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想死??”
热芭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爆炸了,这和当眾拉屎有什么区別?
邓哲也抿著嘴,让自己儘量別笑出来!对,他就是故意的!
他拿起热芭面前的碗,给她打了一碗鸡汤,“尝尝看好不好吃!”
说完转头看向文文和庄庄,“你们俩別低著头了,赶紧吃啊!!”
“好……好的,哲哥!”
“嗯嗯嗯!!真好吃!!”
只有热芭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她白了邓哲一眼,低头开始化悲愤为食慾。
夜深了。
別墅三楼邓哲刚刚躺到床上,热芭就翻身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你……”邓哲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热芭的吻带著报復的意味。邓哲愣了一下,隨即回应。
半晌分开,热芭眯眼盯著他:“说!……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邓哲装傻。
“鸡汤!”热芭咬牙,“枸杞红枣!文文和庄庄都看见了!”
邓哲笑了,手指蹭了蹭她嘴角:“补补不好吗?”
“好你个头!”热芭捶他肩膀,力道不大,“我脸都丟光了!”
邓哲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们不会说出去的。”
热芭哼了一声,抽回手,翻身坐起。她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
她伸手拉开抽屉,隨手摸出四个001甩到枕头边,“我跟你说,你今天完了!!”
邓哲看清那是什么,眼皮跳了跳,“你……你不疼了吗??”
“疼??老娘今天跟你拼了!!”她捡起一个,撕开包装,动作有点笨拙。
然后抬眼看他,下巴微扬:“来。”
邓哲看著她,没动。
“怕了?”热芭挑眉。
邓哲笑了,躺平,双手枕在脑后:“我是怕你明天起不来。”
“谁起不来还不一定呢!”热芭扑上去。
……
事实证明,有些话不能说太满。
凌晨三点多,邓哲仰面躺著,胸口起伏。热芭蜷在他身边,已经睡著了,呼吸均匀绵长。
邓哲轻轻挪开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慢慢坐起身。腰有点酸,他抬手按了按。
四个!!!
果然牛是很难干过地的!!
他低头看热芭。她睡得很沉,脸颊还泛著红。邓哲看了会儿,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下床去浴室。
冲了个澡,回来时热芭翻了个身,抱著他睡的那边枕头。
邓哲躺回去,把她连人带枕头捞进怀里。热芭无意识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邓哲关灯,闭上眼。
第二天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邓哲摸到手机,眯眼看了下时间,早上八点。来电显示是庄庄。
他接起来,声音有点哑:“餵?”
“哲哥,醒了没?十一点的飞机,该起了。”庄庄在那头说。
“知道了。”邓哲掛断电话,揉了揉眉心。
怀里的人动了动,热芭迷迷糊糊睁开眼:“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