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

对面的女子忽然开口。

“何事？”

“你进来到现在，看了我十一息。”

她眼睛微微眯起。

“看够了吗？”

门口的如花，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陈默面不改色。

“没看够。这样的美人，再看一百息也不够。”

教主盯著他两息，忽然轻笑一声。

“坐。”

她朝对面的蒲团抬手示意。

陈默也不客气盘腿坐下，拱手道。

“久仰教主之名，今日得见，名不虚传。”

如花看了两人一眼，给二人倒杯茶后识趣地退出去。

屋里只剩两个人。

离得近了，陈默又听出一层东西。

她的嗓音依旧好听，是一丝细微的气虚。

果然伤得不轻。

教主看著他。

“如花跟我说过你的事，你的秘药，你的酒，我都很感兴趣。“

她顿了顿。

“你这个人，我也很感兴趣。“

陈默微微一笑。

“彼此彼此。”

教主微微皱眉。

“本座复姓上官，单名一个虹字。张公子远道而来，是赤火教的贵客。”

“上官虹，好名字。虹者，雨后初晴，天之桥也。配教主这张脸，正合適。”

上官虹端茶的手一顿，没接这句。

她放下茶杯。

“谈正事吧，你的秘药能否量產？”

“能。”

“酒的產量呢？”

“要多少有多少。”

一个伟哥，一个二锅头，在蓝星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陈默看向上官虹的手，话锋一转。

“倒是教主这双手，握剑可惜了。该握笔，写字画画，肯定很好看。”

上官虹没理，接著问。

“不知张公子能否长期稳定供货？”

陈默端起茶杯喝一口。

“教主放心，就像我这个人，看著不著调，办起事来最稳。接触久你就知道了。“

陈默又补了一句。

“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不过我这酒天下一绝，哪天教主有閒，我陪你喝两杯。”

面对陈默这种不著调的话语，上官虹权当没听见。

但她端茶杯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收紧。

为了秘药和酒，她在隱忍。

陈默全看在眼里。

他很好奇，这位美女教主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於是陈默直接盯著她的脖子下面高峰，撩得更直白。

“教主平时就这样坐著？腰挺这么直，不累吗？”

上官虹皱眉，缓缓放下茶杯。

“张公子，本座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她坐直了身子。

那一瞬间，蒲团上的人不再是绝色美人，而是一教之主。

“本座此生，只求两件事。一是武道，我是武痴，毕生所求，就是把这条路走到头，飞升上界。”

“二是赤火教。大渊王朝腐朽透顶，官吏贪墨，民不聊生。这样的朝廷，早该换天了。”

她看著陈默，目光灼灼。

“你那独门秘药和药，能给赤火教持续带来巨额银两。手握钱財，我们才能扩充人手、壮大势力。”

“加入赤火教，助本座成事。他日新朝建立，国师之位就是你的。”

陈默没吭声。

说实话，这饼挺香。

换个人坐在这儿，说不定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