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力在丹田炸开,九个大周天走完,消化得乾乾净净。
他眼皮都没抬,反手又是一枚。
一天三枚。
別人一天一枚是玩命,他一天三枚是日常。
化境地阶心法让他的经脉耐造,这就是本钱。
至於瓶颈?
他没有那玩意。
別人眼里的天堑,在他这儿是条直路,闭眼往前拱就行。
第五天夜里,体內的內力猛地一涨,周天运转快了一截。
宗师中期!
陈默眼睛都没睁,嘴里又塞了一枚。
又过十二天,內力再涨。
宗师后期!
再往后,就是大坎。
搁別人,宗师后期到大宗师,悟个十年八年是常事,更多人一辈子卡死在这道坎上。
陈默不管。
药照嗑,周天照转。
第二十三天凌晨。
体內一声闷响。
內力骤然收缩,下一刻轰然炸开,在经脉里奔涌,声势像开了闸的江。
陈默感知体內暴涨的力量,汹涌澎湃,仿佛无穷无尽。
大宗师!
陈默睁开眼,张口吐出一口浊气。
一个多月,宗师初期到大宗师初期。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咧嘴一笑。
这速度说出去,天玄大陆得失眠一片。
稳定心神,陈默接著嗑药。
丹还是那枚丹,药力入体照样滚烫澎湃,一点折扣不打。
可一个大周天转完……
修为纹丝不动。
他皱了下眉,又炼一枚。
不动。
第三天,连嗑三枚,大周天转了九遍,修为稳得像焊死一样。
陈默停下来点了根烟,一口一口抽著,把这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丹药没问题。
身体没问题。
內力运转圆融通畅,比什么时候都好。
那是哪出了问题?
烟抽到一半,他想明白了,靠著床头骂了句脏话。
功法。
他修的这门心法是地阶。
地阶心法能把人送到的高度,到大宗师为止。
再往上的路,这功法里根本就没画。
车开进死胡同,油门踩穿,车也不会飞。
陈默看了眼青铜戒里的三十多个玉瓶,还有三百多枚极品紫髓丹。
被这一幕气笑了。
粮够吃一年。
筷子被人抽了。
想再往上,只有一条路。
换功法,天阶或者是绝学。
陈默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赤火教右护法,如花。
她们教主,是个绝色女子。
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正经的大宗师。
手里还握著一门最高品阶的绝学。
也不知道那位绝色教主出关了吗?
之前陈默只是宗师,真要和她见面心里难免发虚。
万一谈崩,他未必能安全回来。
现在不一样了。
他也是大宗师。
功法,他眼馋。
那位素未谋面的教主,他更眼馋。
回蓝星三个多月,按两边的流速,天玄大陆才过去一个月。
一个月,什么局面都坏不到哪去。
正好。
他出了臥室,跟二女打了声招呼。
“境界刚破,还得闭关稳固一阵,短则十天半月。门我反锁了,別让人来打扰。”
陈默回到臥室,咔噠一声反锁了门。
他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站起身。
下一秒,人已从房间里消失。
ps:自从评分从7.3掉到6.9,这书的数据一路下跌。
打算加快节奏,早点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