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嘎拉山口北线,气温零下二十三度。
两千名印军缩在反斜面的乱石堆后面,一个个冻得齜牙咧嘴。
带队的辛格上尉裹了两件军大衣,蹲在石头缝里,手冻得通红髮僵,还死死捏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华国军装,肩扛少將军衔,脸冷得像块铁。
这人正是叶靖戈!
这是黑宫那边亲自传过来的情报。
这张照片早就给每个士兵看过,可以说现在每人都等著这人出现,只要拿下他就能升官发財。
抓活的赏一百万万卢比,打死了也有五十万。
辛格搓著双手哈气,目光扫过士兵们手里的狼牙棒。
边境多年默认的死规矩,不得使用枪枝,只能用冷兵器。
但这次不同,他们人数占优。
“十打一,还有黑猫特种部队的人配合,这把稳贏。”
士兵们怀里抱著狼牙棒,金属握柄很冰,攥久了手心麻得没知觉。
出发前啃的干饢早就消化光,这会肚子空得发慌,冷风顺著领口往脊梁骨里灌,凉得人直打哆嗦。
有人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打盹,头一点一点差点栽出去;
有人把冻僵的手指塞进腋窝夹著,隔几秒拿出来搓两下,指尖早就冻得发紫。
就这么熬了整整五个小时。
天蒙蒙亮,辛格腿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趔趄。
他瞥了眼手錶,都七点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uck!情报不会是假的吧?”
他骂了句脏话,前面观察哨的士兵连滚带爬跑过来,冻得话都说不利索。
“上尉!来了!”
叶靖戈和陈默带队正朝嘎拉山口走来。
身后的两百个战士早就睡够八小时,吃过早餐,此时个个精神头十足。
每人手上拿的也是狼牙棒,不过比印军的更粗更大。
一个新兵咧嘴笑著对一旁的人说道。
“以前这玩意儿抡七八下胳膊就酸,现在拿手里跟木棍似的。”
没人接话。
这段日子修炼突破炼体五重,人人都增长五百多斤的力气,二十几斤的狼牙棒確实不算分量。
七点整,部队准时抵达山口北侧。
刚走到山口中间的开阔地。
“动手!”
辛格一声暴吼。
霎时间,反斜面后面、岩壁缝隙里、两侧乱石堆中,密密麻麻的印军全涌了出来。
两千个人黑压压一片,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两百个华国战士团团围在中间。
辛格举著个大喇叭,得意洋洋走到最前面,一口咖喱的华国话喊得震天响。
“叶靖戈!你们中埋伏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们会来这儿!想活命,就把武器扔了,跪下投降!”
对面没人理他。
两百个华国战士自动站成一个圆阵,面朝外,手里攥著狼牙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叶靖戈站在圆阵最前面,背上交叉背著两根狼牙棒,脸上没半点表情,像是根本没听见辛格的话。
辛格觉得没面子,往前凑了两步,举著手里的照片对著叶靖戈的脸来回看了一会。
“没错!就是他!叶家的小將军!抓活的,回去领赏!”
“吼!”
两千名印军齐声大喊,用狼牙棒敲著地面,声势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