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队长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大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还真有人敢偽造城主府请柬,混进宴会?!
王冲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他大步走到君恆面前,趾高气扬地说道。
“小子,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偽造城主府请柬,这可是重罪!”
“按照东部王国的律法,你最少被关七天!”
“七天,你这號不废,等级也绝对与尖端玩家脱节,我看你这回还怎么囂张!”
王冲满脸得意的狞笑,声音中带著报復的快意。
另外一边的乱世狂刀,连忙给君恆发私信询问,用不用帮忙。
君恆回復了一个不用,然后就对守卫队长说道。
“我可以和你们走,但我要见城主大人一面。”
守卫队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声音冰冷而坚定。
“抱歉,这位先生,在调查清楚这一切之前,您没有提出任何要求的权利。”
他话音落下,两名银甲护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君恆的肩膀。
“哈哈哈!小子,你不是牛逼吗?能秒boss,来啊,你倒是反抗啊!”
王冲看到君恆被押的一幕,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君恆则是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著王冲,人怎么能无脑到这种程度?
他就算真的被判七天,但只要肯交金幣,一样可以免除惩罚。
这傢伙可是刚刚给他送了三千枚金幣的啊。
没有再理会这个白痴,君恆任由两名护卫押著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了宴会大厅。
穿过长长的走廊,绕过几道迴廊,他被带到了庄园后方的一座独立建筑前。
这里算是临时的收监室,专门用於关押在宴会期间闹事的宾客。
牢房不大,约莫十平米,三面是冰冷的石墙,一面是粗壮的铁柵栏。
地上铺著一层稻草,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
“进去!”
一名护卫打开铁门,將君恆推了进去。
哐当!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锁链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君恆站在牢房中央,目光扫过这简陋的环境,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没有著急,而是在角落的稻草堆上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牢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最终在铁柵栏前停下。
君恆睁开眼,目光平静的看向来人。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燕尾服的老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面容清癯,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单片眼镜。
他手中握著一根镶银的手杖,整个人透著一股老派管家的严谨与从容。
“年轻人,你倒是沉得住气。”
管家的声音温和,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他在铁柵栏前站定,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君恆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被关在这种地方,还能安然闭目养神的人,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君恆微微一笑,从稻草堆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著的草屑。
“我又没犯什么大罪,无非是一张请柬的问题。”
“按照曙光城的律法,偽造请柬最多罚三百金幣,或者关押七日。”
“我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何必慌张?”
老管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