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强行杀了曹彰，许砚已经被通知过职降一级。

不过他並不在意。

赶路上，许砚策马疾驰，马韁在手中甩开，偶尔腾出一只手探向怀中。

里面是沈霜凝给他的一对指虎，算是习拳之人的武器。

对於沈霜凝给自己带了礼物，许砚虽然意外，但他更想知道这东西是哪来的。

许砚曾经动过心思去打一双指虎，可跑了好几个铁匠铺打听，得到的答覆都差不多。

这东西看著小，做起来比刀剑费功夫多了，打磨、塑形、还得贴合指节，稍有不慎就废了。

也就一些大城市的铁匠铺愿意接这种活，可开价太高，当时的许砚还负担不起。

不久前，沈霜凝跟许砚说这东西是从一个不长眼的贼人身上缴来的。

但这玩意儿明显就是新的啊。

而且还非常趁手。

许砚一甩马绳，催马追上前方的沈霜凝。

沈霜凝回来后一直没歇过，许砚想问的事攒了一堆，始终没找到机会开口。

“师叔！”

听到许砚的声音在风中响起，沈霜凝没有回头，只扬声回了一句：“何事？”

“为何惊龙武馆的镇馆武学都是残篇？”

许砚终於把憋了一个月的问题问了出来。

沈霜凝放缓了马速，开口解释：“师傅说，几十年前武馆不止师公这一脉，还有另外一脉。”

“后来內部闹了矛盾，动过手，两脉人就分了家。”她顿了顿，嘆了一口气，“这些年我一直在打听他们的下落。”

沈霜凝也知道自己现在修行的武学和內功都不完整，练到一定程度必定会遇到瓶颈。

想要解决，要么找到那一脉的人，要么从头改修別的武学。

可重修一门，等於把这些年攒下的底子全都推倒重来，她不愿意。

许砚听完后陷入思索。

上次的平衡性调整里其实也有《日月两仪的改动，只是他手里的武学还是残篇，改动没能生效。

看来沈霜凝这条支线还远没有走完，后续还得跟她一起把武学补全。

想到这里，许砚在心底嘆了口气。

任重而道远啊。

现在的高品级武学，全都是残篇。

沉默了片刻，许砚继续大声道：“师叔，能不能借两把刀给我！”

他发现沈霜凝这次回来赎回了旧刀，但新刀还没扔，正好趁这次机会试试《阴阳双绝实战。

沈霜凝勒住马，停下来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你学会了？”

许砚点了点头：“想趁这次试试手。”

这么快？

沈霜凝眼眸微睁，没有说出来，只是解下背上的武器，朝许砚拋了过去。

许砚接住后，低头看了一眼。

刀身上有著不少处磨损，看得出是用过多年的老物件。

可刀刃依旧锋利，在日光下泛著一层冷光。

新月】

品质：紫】

外功攻击+95】

许砚看清手里的刀，脸色一变后连忙道：“师叔，我用那对旧的就行。”

他已经从沈画口中了解到，这对新月】是歷代惊龙武馆传下来的。

况且一对趁手的武器，还是武人的第二条命。

沈霜凝没有回话，一甩马绳越过他，“你刚练不久，用这对刀更趁手。”

见状，许砚只能无奈地跟上。

几天后，两人抵达黑水城。

天狼山离此不远，督捕司的大部队都在这边集结，等人数差不多了再跟当地士卒一同进山。

来到黑水城，督捕司先到的只有二十余人，要等人数凑到一百左右才出发。

许砚和沈霜凝在客栈落脚后，他便独自往城门那边去了。

这段日子一直在忙，许砚差点忘了天人之战的赛季奖励，现在也算终於有时间抽空来刷积分了。

进入报名地点，许砚脚步一顿。

“秦风？”

这个傢伙，哪怕化成灰，许砚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