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上跟沈馆主交手的是何人啊?为何如此陌生?”
“我记得他好像说自己叫石见!”
之前与许砚交谈的人说道。
擂台之上,沈霜凝双刀翻飞,攻势连绵不绝,刀光密如急雨,几乎不给对手喘息之机。
可许砚每一次都能刚好避开,刀锋始终碰不到他身体。
待沈霜凝攻势稍缓,许砚才开始还手。
他身形前压,不断试探著出手的空当。
时间飞速流逝,沈霜凝终於意识到眼前之人不容小覷。
她本顾及对方赤手空拳,不愿全力催动內力。
可此刻已不能再留手了。
沈霜凝短暂拉开距离,將丹田內力调转至双手之上。
这是一年前她才领悟的武学极意。
待沈霜凝蓄力完毕,脚步一蹬,化作一道残影朝许砚衝来。
紧接著,刀光如四面飞花般炸开,快得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观赛的人见状,不禁纷纷为许砚捏了一把汗。
这么快的刀法,不得把人削成肉片?
招式过后......
“沈馆主好刀法,在下心服口服。”
看著停留在自己脖颈前方不到一指距离的刀锋,许砚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佩服。
沈霜凝胸口剧烈起伏,眼眸中闪烁著不甘。
她咬了咬牙问道,“你为何不躲?”
许砚轻轻摇头,轻嘆一声:“馆主说笑了,在下要是能躲得过去,岂会不躲?”
闻听此言,沈霜凝没有再追问,只是收刀入鞘,冷冷地看著许砚。
她並非没有与习拳之人交过手。
能轻易躲过自己的杀招,又怎会避不开这一刀?
至於眼前之人为何留手,沈霜凝百思不得其解。
擂台上胜负已分,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
但开了赌局的富商们脸色並不太好看。
本以为“石见”一拳击败吴寻,是匹黑马,结果竟然输了。
总感觉像是被人做局了。
一切结束后,许砚抽身离去,准备去找那个叫陈定一的傢伙。
结果,这傢伙又不见了!
.......
夜深了,人群散尽,惊龙武馆重归寂静。
比试结束后,惊龙武馆也算又有了些许名气。
不少人都涌来拜师,陈玄和沈霜凝一直忙到傍晚才歇下来。
许砚没有去掺和,练完拳后,便回到了屋內歇息。
刚歇下没多久,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打开门,只见陈玄正站在门外,满脸疲惫。
他回来后跟沈画谈了一整天,总算彻底解开了心结,决定留在惊龙武馆。
至於青石镇的那些子弟,陈玄也打算一併接过来。
合上门,见没有外人后,陈玄开门见山:“许砚,今天那个石见,是你吧?”
他曾经特训时跟许砚交过手,对他的路数再熟悉不过。
脸能换,拳法路数换不了。
除非师出同门。
许砚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也不绕弯子,点了点头,“果然,还是瞒不住陈大人。”
陈玄听完许砚承认,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中感慨万千。
许砚如今的真实实力,恐怕比自己还要强了。
他本以为已经足够高看这小子,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他到底是怎么练的?
这才几个月???
陈玄没有继续揪著此事不放,只是轻嘆著劝道:“关於石见的身份,你最好跟师妹坦诚说明白,免得她心里胡乱猜疑。”
许砚摇了摇头笑了笑:“陈大人,石见已经输了,就让他消失吧。”
闻听此言,陈玄也不再劝,转身出了房间,准备回去歇下。
刚走到廊下,一道身影从远处快速掠过。
夜色太浓,没看清是谁,他只当是哪个晚归的弟子,便没有在意。
陈玄离开后,许砚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时辰尚早,便起身准备再去练会儿拳。
今天已经服了一枚极品明心丹,接下来的每一刻都不能浪费。
许砚走到武馆外围,看见沈霜凝正站在院子里,望著白天还热闹非凡的擂台,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