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清酿聚鸿儒。
莫因杯酒耽风月,
胸有山河志不孤。
眾人定睛一看,原本吵杂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这首诗绝对乃上乘之作,想要在一炷香內超过它,几乎不可能。
“怎么?没人吗?你们东陵文人只会狺狺狂吠,真让你们上,就成哑巴了?”
男子极尽嘲讽,说得一眾文人面红耳赤,恼怒异常。
可人家的诗摆在这里,他们想出头也没这个实力,只能不甘的闭嘴。
难道今日真的要被南詔这般羞辱吗?
他们摇头哀嘆,满心无奈。
“我刚才的话,谁还有异议?”男子囂张问道。
眾人低著头,默不作声。
就在他们以为东陵文坛今天要被南詔狠狠踩上一脚时,张小猛突然走到桌案前,擼起袖子,提笔落在宣纸上。
“他要干吗?”
“莫不是要作诗?”
“他太衝动了,只会自取其辱。”
一眾文人虽然敬佩张小猛的胆色,但作诗不能光凭一腔热血。
此等佳作面前,就算唐婉醒了,估计也难以超越。
对方男子泛起冷笑,认为张小猛是在投鼠忌器。
一旁的柳清柔也是一点也不担心,对自己这首诗充满自信,觉得对方一个无名小卒,不足为虑。
张小猛不顾眾人的轻视,很快写完放下毛笔,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抱起昏迷的唐婉,带著月儿转身就走出酒楼。
他的行为落在眾人眼中,还以为是落荒而逃。
“跳樑小丑。”
男子不屑嗤笑,懒得去看张小猛写的诗。
反倒柳清柔好奇的凑过去,隨意瞥了一眼,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惊。
“东陵文坛不过如此,清柔,我们走吧。”
虽然此次没能毁了唐婉,但也狠狠踩了东陵文坛一脚,算是达到目的了,准备离开。
却见柳清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清柔,你还愣著作何?走了。”男子又叫了一声。
柳清柔这才回过神,艰难的挤出一句,“殿下,我……我输了。”
声音很轻,还带著一丝颤抖。
但大家都清楚听到了她的话,无不为之一愣。
“你在胡说什么,他……”
男子不信,可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勾起好奇心,纷纷围过来查看张小猛的诗。
有人开口缓缓念了出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后庭花。
轰!
整个大厅骤然炸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佳作!
绝对是千古佳作!
柳清柔的诗和它一比,直接黯然失色。
“那人是谁?居然能作出此等流传千古的名诗!”
眾人惊嘆,感到难以置信。
柳清柔快速跑出酒楼,朝张小猛离开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