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亢奋的抓起银票,准备继续押注时,一声吶喊盖过所有吵杂,显得极为囂张。
“所有人都给老子停下,让刘万福滚出来!”
整个赌坊瞬间安静!
眾赌徒纷纷寻声望去,待看清张小猛的面容后,当即嗤笑低声议论起来,丝毫没有顾忌。
“他不是勇武侯府的张世子吗,来这作何?”
“什么世子,勇武侯已经和他断绝关係,现在就是个落魄弃子。”
“听说勇武侯將他驱离京城,他居然还敢回来。”
“八成是在外混不下去,回来求原谅了。”
张小猛听得清清楚楚,立刻面露怒容,大声呵斥,“都给老子闭嘴!我今天来找刘万福办事,识相的都滚出去,不然有你们后悔!”
砰!
钱佑康拍案而起,张口就骂,“张小猛,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狗吠什么?我警告你,本少手气正旺,你要敢坏了本少贏钱,打断你的腿!”
所有赌徒纷纷附和叫骂,全然不把昔日世子放在眼里。
张小猛也不恼,扫视一圈,淡淡问道:“所以,你们要阻止我找刘万福是吗?”
钱佑康不耐烦道:“你他妈有完没完,阻止你又怎么了?本少再说一遍,马上滚!听到没有?”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自己赌完后,就找人废了张小猛。
“好!很好!”
张小猛嘴角微微一扬,“既然你们承认阻止我找刘万福,那就好办了。”
“他妈的!还罗里吧嗦。”
钱佑康彻底失去耐心,露出狰狞之色,大手一挥,“给本少卸了他的腿!”
赌坊的打手早已按耐不住,此刻得到钱公子的命令,哪里敢怠慢,立刻狞笑著朝张小猛围去。
张小猛浑然不惧,轻蔑一笑,“就你有人,本少没人吗?”
他扯著嗓门大喊一声,“都进来!”
一眾锦衣卫早就在外等候多时,闻言瞬间就冲了进来。
几个打手见状,脸色顿时一变。
反观钱佑康却一点也不怕,还嘲讽起来,“张小猛,你以为人多就有优势吗?就这帮乌合之眾,你也敢在本少面前囂张,忘了当初怎么钻裤襠了吗?”
提起此事,张小猛目光骤然一冷。
“把他抓过来。”
王东剑立刻气势汹汹的朝钱佑康走去。
“想抓我?不自量力。”钱佑康面露不屑,吩咐一声,“阿力,交给你了。”
其身后一直站著一名壮汉,专门负责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是,少爷。”
阿力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迎上王东剑。
“他就是钱少的贴身护卫,听说身手十分了得,能一个打十个。”
“张小猛不知从哪找来这帮贱民,看起来平平无奇,也敢跟尚书公子叫板,不自量力。”
“我赌他很快就会跪地求饶。”
“我赌他接不了一拳。”
一眾赌徒直接开盘下注,没一个看好王东剑。
护卫阿力双手抱胸,轻蔑道:“你现在跪下给我家少爷磕头认错,我给你个痛快。”
“你在找死!”
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嘲笑过。
他当即大怒,直接出拳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阿力的拳头直接粉碎,惨叫著倒飞出去,砸坏赌桌,不知生死。
所有嘲笑和吆喝声戛然而止,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