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逗我玩呢,这年月,谁摆起酒席。”许大茂一眼识破了他的小算盘,话里夹枪带棒。
说真的,他打心底瞧不起阎家人的抠门算计。
从前对方是三大爷,他碍於顏面才耐著性子客套应付,从指甲缝里漏点好处,关键时刻,院里也好有个人帮著说话。
而现在,对方只是个落魄清洁工。
还想占他便宜......姥嘍!
“你呀,该上哪去上哪去,想蹭席,没门!”
阎埠贵整张脸乌青发暗,又恼又憋屈,强行挽尊:“邻里邻居的,我这不是替你高兴,你犯得著说话这么难听么。”
“去去去,懒得搭理你。”
许大茂眼里的讥誚不加掩饰,敷衍都懒得敷衍。
带著娄晓娥继续前行。
何雨柱热心肠往阎埠贵心口补了一刀:“你呀,再算计,人连喜糖都不给你,得,我先去许家蹭席嘍。”
阎埠贵看著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肺都快气炸了。
咒骂道:“这个许大茂,狗眼看人低吶,竟然请何雨柱不请我,什么玩意。”
李老蔫媳妇直言不讳:“老阎,今时不同往日,等你什么时候重新当上老师,许大茂自然会高看你一眼。”
阎埠贵老脸一黑,肺管子直接被戳漏气。
灰溜溜回了家。
其他人纷纷摇头失笑,还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
……
立冬在即,天一天比一天冷,何雨柱推开家门,冷气裹著潮气扑面而来。
一年四季,他最討厌的就是冬天了。
原因只有一点——穿衣厚实身体笨拙
“今天又降了好几度,晚上烧炕睡,穿衣服睡觉不舒服。”何雨柱说。
沈幼楚稍显迟疑:“每个月蜂窝煤数量就那么多,太早取暖,怕是撑不到明年春天。”
何雨柱豪爽表示:“没事,我在地窖准备了一大堆柴火、树枝、秸秆,可劲造,用不完的。”
“我怎么没看到你往家里倒腾东西?”
何雨柱没有解释,让她去地窖看看,空间的存在注意无法透露,沈幼楚拿起钥匙去地窖搂了一眼,顿时惊呆了。
好傢伙!
一大堆燃料填满了半个地窖,另一半空置存放冬储菜,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幼楚脚步轻快回到家,桃花眼亮晶晶的,含蓄细声讲:“大叔,什么事到你手里好像都很简单,舅舅搞不来这么多燃料。”
如此委婉的崇拜方式就很沈幼楚。
在她心目中,於向东是唯一的比较对象。
何雨柱和煦一笑,在她鼻樑上颳了一下,沈幼楚耳根微红,满心都是踏实的欢喜。
继而细声细气说:“大叔,那个娄晓娥好像不怎么喜欢许大茂。”
何雨柱猜到了她的心思:“你是好奇她这种大小姐不喜欢许大茂,为什么要嫁过来?”
“有点!”
“天晓得,可能有什么苦衷吧。”
閒聊两句,何雨柱来到许家忙活做菜,许大茂则带著娄晓娥满院发喜糖。
很快整个大院都知道许大茂娶了娄家千金。
邻居们態度各异,有的羡慕许大茂运气好,娶了资本家小姐,从此吃喝不愁;有的对资本家带有时代偏见,打算敬而远之;
还有的贪心作祟,渴望从娄晓娥这里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