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滚滚向前。

灾情变得愈发严重，不仅粮食短缺，肉类供应也受到了极大影响。

现在有肉票不等於能买到鲜肉，想买肉必须凌晨排队，通常开门十分钟，肉就销售一空，很多人只能攥著肉票空手而归。

老百姓脸上的菜色日渐浓郁，得浮肿病的人比比皆是。

倒是何雨柱这个大厨，几乎没受到影响。

夫妻俩面色红润有光泽。

何雨柱深知这种状態，会引起旁人的猜疑和嫉妒，偶尔会往家里带条鱼，对外声称用粮票跟路人换来的，邻居们心知其中有猫腻，但没有证据，也就没多说什么。

十一月初。

北风凛冽，草木凋零。

街上人人裹著厚棉衣，一呼一吸皆是白雾。

下午四点，轧钢厂后厨开始打扫卫生，刘嵐从外面走进来，递给何雨柱一封黄纸。

“何师傅，这是李副厂长让我转交给你的。”

何雨柱接过一看，是封介绍信。

——下周三去西单饮食服务公司参加厨师评级考试

这是他跟李怀德约定好的，帮他报名区里组织的厨师统考。

没有单位开具的介绍信，个人无法参加考核。

刘嵐疑惑道：“何师傅，厂里六级厨师已经到顶了，你费功夫去考级，还能加工资不成？”

闻言，后厨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何雨柱没有解释：“跟你说不著，赶紧去打扫卫生。”

“德行！”

刘嵐撇撇嘴，扭身去打扫卫生，秦淮茹眸光微微闪烁，从中发现了一个细节。

可能跟刘嵐为什么能服务招待室有关。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套近乎：“刘嵐，你在哪碰到的李副厂长，你跟他挺熟哈。”

“关你屁事！”刘嵐柳眉倒竖呛声，没有丝毫客气。

秦淮茹自討了个没趣，訕笑说：“我就隨口聊聊。”

“哼！”

下午五点，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工厂瞬间一片沸腾。

工人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地出了厂门。

归家途中，何雨柱看到不少老百姓，或挑著扁担，或用自行车往家里运输冬储菜。

冬储菜是全市组织的硬性任务。

眼下没有大棚种植，霜降之后，绿叶菜全会被冻死，冬春加起来四五个月，老百姓只能依靠白菜、萝卜度日。

一旦居民人均储菜量达不到要求，各级干部都要担责任。

冬储菜售卖从十月底开始小规模进行，十一月初是购买高峰期。

何雨柱打算趁明天休息，把菜给买回来。

“对了！今天是月签的日子，差点把这茬忘了。”何雨柱一拍脑门。

默念一声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满一个月，奖励大师级弹弓技能、精品弹弓一把、草鱼十斤、排骨燜饭十份、香辣魷鱼须十盘】

叮！检测到大师级弹弓技能，宿主是否接收】

何雨柱感觉技能有些鸡肋，他又不打猎，但聊胜於无。

要是哪个不开眼，可以阴一波。

把二八大槓停在一边，默念“接收”。

下一秒，关於弹弓使用的海量诀窍、瞄准心得、发力手法如潮水般涌入何雨柱大脑，没有半点晦涩，仿佛生来就会。

他取出弹弓，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摁在皮兜中间，左手稳稳托住弹弓架，右手拉开皮筋，脸颊微微贴住弓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