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眾鞭尸的三家人尷尬不已,恨不得原地消失。
说实话,他们也很鬱闷。
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人人喊打的局面。
总感觉背后有只无形大手在操控一切。
何雨柱看著三家人人喊打的场景,就跟三伏天喝了冰汽水一样。
虐禽一时爽,一直虐禽一直爽。
“呼”他往沈幼楚耳垂吹了口气,调笑说:“得亏我下手快,不然以大院的名声,討媳妇得费不少劲。”
沈幼楚敏感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像刚摘的樱桃,难为情道:“莫要作怪,我不在乎名声的。”
“那你在乎啥?”何雨柱装傻追问。
沈幼楚桃花眼秋波盈盈,没好意思搭话,许大茂酸溜溜吐槽:“嗨嗨!还有人在呢,麻烦收敛点。”
何雨柱横了他一眼:“单身狗別插嘴。”
许大茂:“......”
接下来几天,院里一直相安无事。
易中海除了定期去医院复查换药,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避不见人,从而降低存在感,好让流言儘快沉寂下来。
阎家父子试图走关係,重返岗位,可惜迟迟没有下文,两人渐渐心死,开始习惯清洁工的工作。
生活就像强姦,既然无力反抗,只能学会適应。
再就是棒梗,无论是在南锣鼓巷,还是託儿所,没一个孩子愿意跟他玩。
性格愈发孤僻,话也越来越少。
贾张氏日子同样不好过,正值秋收尾声,每天天没亮就得出工,拾落穗、掰玉米、捆秸秆、晒粮食,任务繁多,按劳计算工分。
哪怕贾张氏各种偷奸耍滑,依旧累够呛。
跟城里的安逸生活,差了十万八千里。
伙食更是简陋无比,由於贾张氏刚回乡,之前没有工分记录,生產队每月只分配给贾张氏18斤人头保底粮,够呛能维持身体机能。
正常下地的农村女劳力,口粮一般是18斤基础粮+3斤工分粮,共计21斤,勉强够维持生计。
年底决算的时候,如果贾张氏工作偷奸耍滑,工分不达標,来年保底粮就会缩减至15斤,如果秦淮茹不寄粮食,贾张氏必死无疑。
短短几天时间,贾张氏又瘦了一圈,浑身发软、心慌乏力。
她靠在大树底下,掰著手指头数数:“1天、2天.......7天......”
离24號发粮票还有整整10天,贾张氏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仿佛看到老贾在向自己招手。
呜呜呜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十月中旬,轧钢厂准时发放薪资。
下午两点,轮到后勤部门前往財务科。
“何雨柱,工资48块5,班长补贴2块,从秦淮茹工资划拨9块1,后厨吃饭花销3块2,合计56块4。”
“数目没错!”何雨柱签下大名,美滋滋接过工资。
身后的秦淮茹心疼得直滴血,她从没想过有一天黑市粮价能高到这个地步,两斤白面7块6,花生米1块5一斤。
她工资才27块5,就这么被何雨柱弄走了9块1。
这个月怎么过活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