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哼!”
贾张氏一看到何雨柱那春风满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哼了一声。
脸臭得跟谁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
何雨柱一点也不恼,笑嘻嘻道:贾张氏,你刚被放出来吶,你不在这几天,院里发生了不少事,你赶紧回家,有惊喜等著你。”
“啥惊喜?”贾张氏將信將疑问。
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何雨柱狡黠一笑,也不卖关子:“易中海上你家要债,把你家所有钱都拿走了。”
“什么?”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度,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真的假的,你可別糊弄我老婆子。”
何雨柱没有多费唇舌:“你自己回家问秦淮茹就知道,这只是其中一个小惊喜,后面还有重磅炸弹等著你,你可千万得承受住。”
听著他幸灾乐祸的语气,贾张氏囁嚅著嘴,人麻了。
家財一空还只是小惊喜。
不敢想像,重磅炸弹该是何等天崩地裂。
贾张氏脸色发白,心臟突突狂跳,大步流星往家里走去。
何雨柱唇角一勾,坐等好戏上演。
走进前院,阎解成正坐在自家台阶上吞云吐雾,浑身縈绕著一股颓废气息。
屁股旁边置放著一个烟盒。
包装是经济烟,8分钱一包,妥妥的廉价烟。
何雨柱仅仅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把他当成透明人。
本以为两人不会有交集。
不想,阎解成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堆满和顏悦色:“何雨柱,你等等,聊两句唄。”
“没空!”
何雨柱不咸不淡道。
仿佛把他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阎解成笑脸一僵,接著姿態放得更低:“別这样啊,好歹当了十年邻居,之前那点事就让它过去成不,都是我的错,明天我炒两菜请你喝酒。”
何雨柱眸光微闪。
阎家人一个比一个会算计,会主动请喝酒?
怕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得了吧,谁还不知道谁,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的酒我可喝不下去。”
阎解成訕訕一笑:“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跟你和解。”
“和解之后呢,求我办什么事?”
阎解成搓了搓手,稍显窘迫:“不办事,光喝酒,咱俩毕竟是连襟,关係一直那么僵也不个事,你说对不。”
何雨柱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在满嘴跑火车。
但不得不说,阎小抠认怂的吊样,让人挺解气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何雨柱轻捏下巴,作思索状:“让我猜猜,请我喝酒是因为工作的事,清洁工干不下去了,对不对?
嗬!看你那损色我就知道猜中了。”
额......阎解成尬在当场。
实在接不下去话。
“跟谁算计呢,老子差你一顿酒?”何雨柱轻蔑一笑,自顾自往前走,阎解成几次张嘴,却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