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十分钟,轧钢厂的轮廓逐渐清晰。
走进三食堂,其他人正各司其职,閒聊国庆假期的所见所闻。
其中就属刘嵐最起劲,小嘴巴巴的。
马华看到何雨柱进来,第一时间问好:“师傅,您来啦,刚厂办有人带话,杨厂长让你下午三点在食堂门口等著,说是带你去办事。”
何雨柱心念一动,莫不是去给大领导做饭?
念在杨启上次出手大方的份上,何雨柱给这个面子。
“知道了!”
刘嵐哟了一声,调侃道:“何师傅,你现在越混越好了,厂长办事都得带著你。”
何雨柱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省得李怀德误会:“狗屁办事,我一个厨子,找我除了做饭还能干啥。”
“做饭你还不乐意啊,好处能少得了你。”刘嵐不无羡慕道。
何雨柱圆滑回应:“俗气了不是,这叫为祖国奉献自我,谈什么好处。”
其他人腹誹“信你个鬼”,同时眼里流露羡慕之情,包括秦淮茹在內。
无需怀疑,何家今晚又要加餐,而且油水非常充足。
別问她怎么知道的,沈幼楚嫁进大院以来,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一大截。
肌肤白里透红、光洁如玉,跟院里人蜡黄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私底下肯定没少加餐。
近几天何家並没有飘出过肉香,十有八九是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的功劳。
这点让秦淮茹颇为不解,明明何雨柱饭盒轻飘飘的,做小灶又没截留,饭菜到底从哪带回家的。
邪了门了!
.....
下午三点,乌云层层堆叠,越压越低,何雨柱把车钥匙扔给马华,来到食堂门口。
没等多久,杨厂长的配车出现了。
上车后,如何雨柱所料,杨启是带他去给大领导王志军做饭。
“何雨柱,一会儿到地方,不该问的话別问,不该说的別说,做好饭就行。”
何雨柱微微頷首:“明白!”
二十分钟后,汽车驶入一处高级干部封闭式院落,门口有警卫站岗,进门核验身份,整片院里有多栋独立二层西式小楼。
其中一套分配给王志军居住。
刚停好车,何雨柱左手边的车门就从外面被打开了,许大茂那张諂媚的笑脸闯入视线,又马上僵住。
“柱哥?怎么是你?”许大茂诧异道。
何雨柱看著他的表情变化,不禁有些好笑:“大茂,开错门了不是,厂长坐右边呢,劳驾你开门。”
许大茂也不尷尬,转头就舔著脸去討好杨启:“厂长,你当心点,別磕到头。”
杨启颇为享受这种被恭维的感觉,叮嘱:“许大茂,一会儿做好自己的份內事,管好嘴巴,听到没。”
“明白!”
这时,一个身著军绿色四口袋的正装男子,从小楼里走了出来。
年龄三十左右,高挺干练,鼻樑上顶著银框眼镜,赫然是陈秘书。
“杨厂长来啦!”陈秘书招呼。
杨启跟他寒暄了两句,介绍:“这是厨师何雨柱,这是放映员许大茂,你来安排吧,我先去找首长。”
说完,便自顾自进入小楼。
陈秘书显然清楚二人的底细,让许大茂把放映机放下来,等会在会客厅放,许大茂谦卑討好:“陈秘书,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对了,跟你打听一下,这里面什么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