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铃声准时响起,易中海把秦淮茹带到工位上,开始给她讲解钳工的日常工作。
以及认识需要用到的工具。
一开始秦淮茹还听得很认真,可听著听著,就打起了哈欠,魂游天外。
易中海见状,暗嘆一声,说:“淮茹,一次说太多你记不住,先自己消化一下,看看我是怎么干活的。”
秦淮茹一听又来了精神,在那观摩易中海的工作。
车间来了个俏寡妇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仿佛热油里浇了一瓢冷水,满车间的喧囂陡然变了味。
虽说秦淮茹面色蜡黄,谈不上多美,可怎么也比车间里那帮老娘们养眼得多。
那帮老油条一得空就往秦淮茹身边转悠,和她打招呼,秦淮茹在这帮糙汉的围绕中,重新找回了自信。
不是自己魅力大减,而是何雨柱不识金镶玉。
於是秦淮茹发挥出左右逢源的本领,没费什么劲,就跟工友们熟络了起来。
易中海见到这一幕,並没有说什么。
昨天的纽扣事件,已经证明贾东旭离世后,秦淮茹不再是那个安分守己的贤妻良母了。
爱咋咋地!
“叮铃铃!”
午休时间到了,工人们一窝蜂涌向食堂。
易中海带著秦淮茹来到三食堂,按序排队,秦淮茹扫视著几个打菜窗口,並没有看到何雨柱。
“一大爷,我怎么没有看到傻柱啊?”
“柱子是大厨,一般不出来打菜的。”
“这样啊!”秦淮茹失落地应了一声。
不多时,秦淮茹来到队伍最前端。
给她打菜的是刘嵐,刘嵐问她要哪个,秦淮茹说:“两个窝头、一份白菜。”
“同志,我跟你们班长何雨柱是邻居,关係特近,你能不能给我多打点。”
刘嵐在食堂干了大半年,这种攀关係的现象见得多了,打量了秦淮茹一眼,心想有那么几分姿色,语气丝毫没变化。
“份额都是固定的,谁来都一样。”
然后不多不少给秦淮茹来了一勺菜,顺势抖两抖。
每抖一下,都有那么几片菜叶掉回菜盘。
给秦淮茹心疼坏了。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刘嵐丝毫不为所动。
“下一个!”
秦淮茹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了。
给工人们打完饭,刘嵐回到后厨,跟何雨柱说:“何师傅,刚有个挺漂亮的女人,说是你邻居,让我给她多打点菜。
那人谁呀,之前在厂里没见过。”
何雨柱一听就猜到了来人:“上周车间不是有人出事故死了吗,叫贾东旭,那女人是贾东旭的媳妇,刚进厂接班。”
“你不用关照她,我跟她不对付。”
“原来是个寡妇啊!”刘嵐瞭然地点点头。
既然跟何雨柱不对付,那她就没什么好话了:“那女人一脸狐媚相,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何雨柱打趣:“在你眼里,凡是比你漂亮的,都不是好东西。”
“去去去!”